趣,用声音安慰他发情的猫儿:
“乖,再忍忍,爸爸想办法来接你。”
那之后宝贝经常半夜给父亲打电话,周良从有时会接起,柔声安慰他,宝贝越来越饥渴,听着父亲磁性低沉声音也能高潮,周良从也不例外,隔着话筒挑逗他,对话内容不堪入耳。
“爸爸,小奶头给你吸…嗯…嗯…”
“只吸奶头吗,逼不给爸爸舔吗,嫩逼有没有出水,爸爸舌头有没有肏到宝宝痒处?”
“有…啊…好舒服,宝宝好舒服,小逼好痒,爸爸用力,用力…哈…”
周良从捊着鸡巴全身紧绷:
“骚宝贝,勾人的宝贝,爸爸鸡巴大不大,小淫穴舒不舒服?”
两个人比干到一起还言词激烈,宝贝嫩逼被手指拨弄,饥渴得大喘:
“舒服…哈…舒服…老公鸡巴好大,宝宝好喜欢,喜欢你干我,喜欢…”
撅着屁股在床上律动,真被父亲干了一样,自己揉着自己奶头,握着手机说:
“呜…又被爸爸舔了,呜…小逼要被舔坏了…”
屁股后面似乎真的夹着一颗脑袋在舔他,小逼被舔过无数次,想被男人火热的身体抱紧,被他狠狠疼爱。
…………
高三寒假时父子二人重逢,彼时已距高考不到半年,但宝贝无心学习,被周良从呵斥多次成绩还是下滑,无奈下只能请求周德楚与自己孩子见面。
周德楚到底还是准许,学校放假后将人送去S市,允许他呆一周。两人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在车上就忍不住做起来。临近年底,周良从抽出时间休了三天假,一直陪着他。每晚都在一起度过,小别的夫妻一样,格外甜蜜。
父亲从进屋后就一直抱着他,将他抱上床,脱掉车里面缠裹好的大衣,直接压了上去。小逼已经被射了一次,根本没要够,两个人迫不及待脱光衣服,紧密缠裹在一起。嫩逼直接被阴茎进入,宝贝躺在爸爸身下,夹着他的身体不停叫。
周良从压着人肏了一次,将他腿提起来,看骚穴被阴茎全根进入,好久没干他,穴儿变得格外紧嫩,未破身的处子一样,宝贝咬着手指只会哭吟,骚奶子被干得发抖,奶头已经在车上被父亲吸肿,骚哒哒地挺着。周良从看他更甚从前饱满的娇乳,激动得大喘,狠吸着他奶头问:
“想不想我,想不想爸爸鸡巴?”
宝贝敞着腿浪叫:
“想,好想,老公用力,用力…哈…”
迅猛的力道干得他升上云端般酥麻,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雄性极致力量的爆发,小嫩穴被肏得发酥,大鸡巴贴着骚子宫干,奸他,日他,抱着他屁股猛撞。
娇嫩的身体被干坏了一般,嫩穴自发吸含阴茎,穴口被干得凹进去,啪啪的交合声充斥整个房间,水声绵密,宝贝面对面坐在爸爸怀里,看着小骚穴被不停插,小屁股被不停揉,小奶头被不停吸。最终咬着他乳肉射出来,精液又浓又多,男孩明显感受到自己被内射,身体弓一样紧绷,仰着脖子哭喘:
“啊…啊啊…”
叫得一声比一声媚,嫩穴狂缩,极致快慰高潮,骚逼被爸爸奸得潮吹,骚水狂流,打湿爸爸大腿。父亲抱着他,将他侧压在身下,阴茎还是缓重插入,看他被欲望灼烧得失控,只会抱着老男人哀求:
“干我…呜呜…老公干我…”
这具娇嫩青涩的肉体被他开发,被他亵渎,被他填满,内心充斥变态的满足欲,咬着他耳朵说:
“等爸爸老了也愿意被我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