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管事回了又走,两人暗中吃醋(1/2)
“大人!”
维拉斯欢喜地扑上莱特·莱恩的身子,为他擦拭干净代表着幸运舵手的勋章。
自从二月将临,他每天几乎都要把那额间的红点擦得圆润饱满,并比拉尔夫削水果的速度更为勤快。五花八门的热带作物:芒果,香蕉,菠萝,高强度的阳光让每一片瓤沉淀着硕重的糖份,端在莱特·莱恩每一餐饭前,每一餐饭后。但怎么也比不上维拉斯那双漂亮眼睛里甜蜜蜜的色泽。他有时特意拿艳色粉末去抹擦莱特的脸,有时也弄脏莱特的衣着。这些被拉尔夫看在眼里:好像他们是真正的情人,才如此理所应当地失去了万事万物间应当有的主次。好像维拉斯笃定他们能把暧昧扩散,就像那些永远不能被洗净的粉尘,永存于世。每当这时拉尔夫就会心存侥幸——幸好他不是洗衣服的那个。可洗衣仆也足以让人同情。
维卡斯一手抱着莱恩的手臂,一手为他剥开葡萄外皮,像个高傲的黑猫,晃起尾,抬起头,打量缄默不语的拉尔夫。
多么舒适的一个休假呀!天气晴,万事闲,主人归。拉尔夫可以去扫地,帮他的莱恩先生修表,或者去遛狗,乃至摆弄画具,给茶具擦灰。于是维拉斯就开口:“十一点半的执事不会缺事干。”
理论上讲,莱特·莱恩,我们深受欢迎的英国绅士发表意见的时候到了。可他不。他属于温润又小气的和事佬。莱特·莱蒂总是朝维卡斯笑,总是朝拉尔夫笑,或者顺序相反,但回馈总归一样。现在正是如此。或者,要么是用一贯性感而温柔的伦敦腔:好了,亲爱的们。我们该好好享受轻松的一天了! 他并不知道,如果允许,拉尔夫与维拉斯可以互为他的一根头发丝而大打出手。
可能是因为气氛尴尬,他当即补上那一句。
“好了。亲爱的们,我们该好好享受轻松的一天了。我去厨房看看,咱们别又是罐头佐餐。”尽管这反应千篇一律,在维拉斯和拉尔夫看来,他仍然不会丢失身上那浓郁的人格魅力。
“是的。先生。该去看看马汀。”拉尔夫沉吟片刻。他们的厨师是一个手艺很好的非洲人,好像是跟着一个没落的清朝贵族身旁随性的厨师学的艺——但近来这片海港因为海盗而滋生不少大小事件。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马汀会用中文歪歪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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