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1/2)

这不是医生的第一个病人也不会是他的最后一个病人，但少年会是最特别的一个病人。

“最近吃了药之后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嗜睡，呕吐之类的症状有吗？”面前的少年紧紧地盯着他，眼眶盛不住的泪水滑过，不知为何医生心里总是想用手去接住那一颗颗低落的泪珠，少年的泪那一定比血液还要滚烫。

“我觉得不太好了，你知道猫吗？你看过九尾猫吗？”少年的声音低哑沉稳不像沉浸在悲伤中，或者说泪水与少年咧开的唇角显得十分诡异。

少年瞳孔的颜色很漂亮，浅灰偏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医生被他大而漂亮的眼睛给迷惑了。只是少年总是在哭，他不知道每次他落泪的时候，医生都会感觉自己的心被烫到瑟缩了一下。泪水糊住了少年的视线，也挡住了医生极力忍住想要窥探他内心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他不是一个尽职的医生，少年却是一个棘手的病人。

被问到九尾猫，医生感到太阳穴上神经微微扯拉的痛感，他烦闷地用食指抵住疼痛的部位，“没有，我知道猫也知道九尾狐，但是我不知道九尾猫。你可以跟我解释下吗？”

医生对自己体内控制不住的温柔下意识地排斥，这种温柔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对象也不应该是一个病人。

少年看着问诊台上的记录本，伸出手将医生拿笔准备记录下来的手给压住，医生被他的动作吓到顿住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死死捉住。

少年的力气很大，医生甚至已经可以预见他的手背会出现的淤痕。

“猫的尾巴跟猫是两个品种，它的尾巴总会违背它的心意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是猫还是可以和它的猫相处得很好，可能是因为它没有朋友，也可能是因为一体共生的关系。但是如果那只猫有九条尾巴，每条尾巴都有自己的意识，那该怎么办呢？”

这段话提供了大量的信息，可是让医生最感到心颤的是少年最后一句话落下的语气，轻盈萎靡的口吻下，少年右手手指插入他的手指间隙中，两人十指紧扣。他是在求救吗？医生疑惑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要勾引他呢？他已经知道了少年的故事都是假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演技很好的演员而已。

少年握住他手的同时，左手扯着他的白褂领口把自己拉向他，在自己耳边说出最后一句话，耳垂甚至被他坏心眼地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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