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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催我，其实心里也是挺着急的。我一抹嘴巴，安慰她：“放心吧，在谈了。”

“我闺女今年二十八，就想找个年纪比她大的。”

“啊……见义勇为啊。”

“妈也不催你，只是有些事情总归要趁早，再拖几年，妈可能就没力气给你带小孩了。”

“还是痛点好，让你长记性。”

“你小子可得抓紧啊！”

她笑道：“刚才那些阿姨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儿子可抢手了。”

回到家，我东拼西凑给我妈解释了一通，她拧着眉毛叫道：“什么！？他用铁棍打你？你怎么也不躲开？”

“真的？”

我急忙解释：“没有，绝对没有，你儿子我多少年没打过架，连招数都忘光了。”所以才会被打成这样。

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我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老太太最近广场舞肯定没少跳，健步如飞，又稳又快。她停下来等我，见我一瘸一拐的样子立马变了脸色：“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那你这一身怎么搞的？”

我妈揉着揉着，视线慢慢转移到了我脸上，上下左右打量我。

“嘶！妈你轻点！”

sp; 我朝她笑笑，转身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点了支烟。老太太们的注意力好像一下子都转移到了我身上，身后不时有笑声传出来，有人问我妈：“那是你儿子啊？长得可真俊。”

她一听，脸上都乐开了花：“真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我抖了抖烟灰，刚想把烟塞嘴里，后脑勺就被狠狠拍了一下：“叫你少抽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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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紧抽了最后一口，把烟屁股摁灭扔进垃圾桶，追上我妈：“妈你慢点。”

在我妈这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我都快把那变态忘了。

我妈其实不显老，二十岁生我，现在也才五十岁出头，仍能看出少女时期的样貌，那时候她是镇子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后来生了我，追求她的人也不曾少过，是我耽误了她。

……

这天中午我妈在布置餐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我刚要起身，我妈已经擦着手去开了门，门外那人的视线和我撞了个正着。

她拉着我的手：“走，回家让妈看看。”

“你儿子多大了？做什么的呀？结婚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

她白了我一眼，在我腿上喷云南白药，边喷边揉。

我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给她描述当时的情景：“我那时候护着那小孩怎么躲啊？那小孩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西瓜好甜，你也尝尝。”

“关系还没定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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