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身子更加敏感了,俞秋哭的一抽一抽的任由傅喻生将他尿出来的东西全都喝了下去无论他怎么说脏对方也不理。
“你怎么那么坏……你不可以总是欺负我……”
软绵绵的控诉像是撒娇,傅喻生抬起被逼水喷湿的脸温柔的看着他:
“俞秋,我怎么舍得对你坏。”
“我弄的你很舒服对不对?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傅喻生是变态。俞秋在对方又低头将自己那里舔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想
“不、不许进来哦……我怕。”
被竹马宠爱的娇纵的男孩用丰腴柔软的腿根夹住热烫的阴茎时特意强调。
他的小逼虽然骚可还从来未被手指舌头以外的东西造访过,吞手指也只能吞半根,因为傅喻生摸到过他薄薄的处女膜。
俞秋很怕疼,傅喻生也尊重他的选择。所以一直以来只是将勃起硬胀的性器抵住肉逼在外面磨,他要蹭很久才能射精可是俞秋却经常在这过程中潮吹个好多次。
久而久之俞秋也喜欢上了用这种方式解渴,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逼里面越来越痒……
“乖,夹紧,给你顶顶骚豆子。”
俞秋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嗯了一声。
下一秒肉嘟嘟的蒂头就被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碾过了,热烫的阴茎碾过那么敏感的地方让俞秋舒爽的尾椎都酥了,他无助的抓着竹马的手臂被顶的上下来回晃悠语调越来越软甜:
“好厉害……嗯哈……轻…等一下弄完又、唔、又缩不回去了……”
“那不是正好,这样小秋上学的时候阴蒂就肿的连内裤都穿不了,布料一磨就能在学校舒服的尿出来……”
傅喻生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说下流话,俞秋忍不住微微颤栗,眼神也逐渐迷蒙起来,显然是舒服傻了。
白痴美的小竹马咿咿呀呀的在他身下娇吟,傅喻生说到底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忍不住掐着对方的腰狠狠的用鸡巴头在嫩逼上顶弄将两瓣娇嫩的阴唇磨的又红又肿,更别提可怜的小阴蒂几乎要被磨的破了皮可怜的挺立着红艳的几欲滴血。
俞秋哑着嗓子求饶:
“哥哥……呜哥哥……小逼磨坏了……”
“唔我怎么又喷了……哥哥别弄了…咿呀!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