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能不能在里面动起来。
“好像顶到底了。”他说，“那有什么？子宫？”
“......是，宫颈。不可以使劲弄......”我闭上眼睛。
“嗯。”他应下，然后开始抽送。大概是分泌了淫液的缘故，他操干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阻尼感。而我清晰地感受到他凸出的龟伞摩擦着柔软的内壁，顶端一下下撞到宫颈边上的位置，身体中心涟漪般散出微妙的快感。我把腿缠上他的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不想摸阴蒂。
但是他热衷于此。
他的手按在我腿根，拇指摁着阴蒂碾来碾去，操干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我的呻吟断续着，却更刺激了他的动作。
“不要......只弄阴蒂，整个、也......”我吸了口气，阴唇在被他的阴毛刮擦过时也有着隐约的感觉，如同抓痒，我难以视而不见。
他听话地用前掌按住整个阴户打转。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这个地方明明不属于我，但是，可是。
我脑子抽了竟撑起身子去看，大阴唇从一开始的肉白色变成粉红色，软软地瘫在一边。阴蒂凸着，他的阴茎埋在这之下，在我的注视下嚣张地有顶了进去。
我抬头看向他，他垂眸看着我。
“你逼肉软掉了。”他说。
“你的语文能力能不能别用到这？”我说。
“你又咬我。”他说，握住我的腰，把性器退到最外，又狠狠顶进来。
如此往复。
据他回忆我叫得千娇百媚。
他不再抚慰我的阴蒂或者是别的地方，只是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只被操逼的快感单纯而强烈，冲撞之间我的意识也不知道飞去了哪，只知道我可能要被钉死在这张床上。我用破碎的言语恳求他，在他稍微宽恕我时又绞紧了索取更多。他便不再理会我的求饶，握紧了我的胯骨，每一次都顶到不能再深，而且还时不时跟我汇报情况：
“你的逼太紧了。”
“小航你又射了。”
“我好像操到你子宫了，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