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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吐出那口悬在嗓子眼儿的气,抄了外套和手机打车去诊所。
哪怕我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有一种被破处的羞耻感,他也没责任安抚我这种奇奇怪怪黏黏糊糊的情绪,更何况我这压根儿就不算破处。
小大夫从一边夺门而出,看见我们三个人互相大眼瞪小眼,抬起法杖就是两句简短的咒语,我的脚腕和手腕被法杖前头迸出来的光索分别绑在了一起,失去重心向前倒了下去。鼻子连带着脑子仁儿一阵剧痛。
我这才注意到在我边上的“我”。
我胡思乱想着睡过去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室友坐在沙发上,腰上跨着一个人。听到声音,两个人纷纷向我看来。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室友的声音相当疲惫,“我要回家了,你审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切地向找到他。
但我就是觉得窝火。
32
室友没接我的电话,自然也不会回我的消息。如果他不在小大夫那,至少小大夫也会知道他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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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似乎回答了我,但我没听清。我想等我睡醒了一定要重新问一次,他的回答决定了我补课的深度与广度。情感博主一致认为谈恋爱要旗鼓相当,在这么重要的领域我不能跟他相差太大。
再醒来的时候室友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所以我没给室友叠被子就回自己房间看文献了,第二天一早起床去学校的时候也没叫他。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个跨在室友腰上的人,分明就是我自己。
唉我就这么决定要和他谈恋爱了吗,他要是说帮我主要是出于兄弟情谊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随后我觉得不对,将拔改做吐。
房间里的被子还是我那会儿起床的那个样子,窗帘半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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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直到现在,晚上十一点半,我从学校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他似乎根本没有回来。
33
诊所的灯亮着,我推门而入。
拔吊无情四个大字从我脑海里划过。
是谁!绿了我!而我!又绿了谁?!?!
他别有那种“一觉起来变成女生那就先让兄弟爽爽”的仁爱之心吧。
“牛逼啊白麓,一招就招俩。你他妈平时得有多寂寞才——”
吐吊无情四个大字从我脑海里划过,严谨多了,但仍然缓解不了我心里的不安。我冲到他衣柜旁边,深吸一口气,拉开衣柜门。
我当然理解。
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空出来一片。
我身上无魔一身轻了,他自然没什么理由再跟我天天待在一块儿。
随后我就被用相当粗暴的手法提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刚刚才好点儿的视野又是一片黑。小大夫捏着我的下巴,语气相当轻蔑:“一个走魅惑路线一个还走禁欲路线,你们相当敬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