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不要脸?你流了这么多水,你就要脸了?”
梁柏感受到男人的手快要摸到他嘴边了,他闭紧嘴巴扭向一侧,躲开那只兴风作浪的手。男人却追着他不放。
“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梁柏瓮声瓮气地说:“少骗我,明明是你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手指钻进了口里。
不是精液那股腥味,梁柏无奈地想,真的不是这个强奸犯射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梁柏大受打击,自己怎么会流水呢。
看到梁柏不再说话,男人又笑了。他似乎是北方人,前后鼻音分得极清,音色清脆又冷漠,低声笑起来总是有种莫名的嘲讽感。“现在知道了?骚货。”
梁柏不理他,先前被抹到小腹上的液体已经彻底干涸,不太清爽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蹭了蹭身下的床单。
这无意识的扭动似乎刺激到了身后的男人,他不再做多余的事,捞起梁柏软绵绵的腰,又再次拉紧绑住他双腿的裤子,对着腿间的会阴处,将自己的阴茎用力塞了进去。
他伏在梁柏后背,在耳边低声说道:“男人的会阴也是很敏感的部位,你知道吗?”
别人敏感不敏感梁柏是不知道了,他自己反正是敏感得一塌糊涂。大腿根部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会阴被磨得又痛又麻,这和插入的快感完全不一样,更直接却不够强烈。
差一点,还差一点……梁柏额头抵住床单,下身难耐地向后蹭去,嘴里开始发出呻吟。
“进去吧,快进去吧……”
男人直起身子,双手把住梁柏的臀,手指深深地陷入那两片臀肉,下体在腿缝间用力的进出着。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人双腿尽头的穴口里在往外无声地渗着水,粘糊地流淌在他的阴茎上。
打湿了他的阴茎,也打湿了他的腿根。
他伸手下去抓住梁柏的,两根拢在一起用力的摩擦着。梁柏那根和他一样火热,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没撸动几下,梁柏就颤抖着射精了。
高潮后他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大腿却因为绑在一起无法分开,只能腰部悬空着,两腿抖得厉害。
男人也迅速撸了几把,抵着梁柏的屁眼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