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叫不叫?不叫我就干死你不叫(高h,红狐狸彩蛋)(1/2)
雨后的大山焕然一新,晴空万里,欣欣向荣。小鸟啄着多汁的浆果,小羊啃着冒尖的嫩草,大家都在享受着大自然带来的美味。
除了红狐狸,刚到手的竹鼠又被黄雀在后的野猫抢走了。
他淡然地看着撒欢逃跑的野猫,甚至已经无力再爆粗。
狐狸摸了摸瘪下去的肚皮,认命地往河边走,打算碰碰运气能不能逮两条鱼。
可他却发现河边有一篮晶莹剔透的绿葡萄!
果然是天道酬勤,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打算帮他一把!
狐狸赶紧把葡萄揽进怀里四处张望,确认了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往嘴里送,张大嘴一口就咬掉了半串,可还没来得及嚼上两口,整张脸就开始发绿。
“呸,呸!”他一股脑把葡萄吐出来,终于大骂出口:“操你大爷!酸的!”
他指天骂地地把老天爷骂了个遍,再一一把这几个月惨遭的狐口夺粮说得个声泪俱下,如果老天爷就在旁边,或许还真能被他说出两滴老花泪。
他正骂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逐渐靠近的高大黑影。
小木屋前,懒洋洋地趴着一只通体金色的大老虎,一只小白兔躺在它白色的肚子上晒太阳。
“听说最近有不明的外地猛兽来山里了,把北面小竹鼠家的玉米地和地瓜地都弄得乱糟糟的。”阿白抓住北桎的虎尾捋毛,“阿灰的邻居小美也被袭击了,现在都还没找到呢。”
北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得更舒服,“我叫大正在山里做了埋伏,总能抓到的。”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动物,”阿白抖了抖耳朵,“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
北桎舔了舔他的手,细小的倒刺刮起来痒痒的,“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把你抓走?”
然而话还没说完,阿白感觉枕在头下的身子飞速抽离,于是后脑勺哐一声砸到了地上,还没等他晕乎过劲儿,就听到了一阵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北桎震彻山林的虎啸。
然而北桎对峙着的前方,也是一头强壮的猛虎,四肢上肌肉虬结,体型与北桎无异,雪亮的尖牙昭示着猎食者的残暴。
两头森林之王互相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试图在对方露出破绽的一瞬间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阿白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看到地上几厘米深的爪印才知道原来刚才北桎为他挡下了一击。
要是这一爪落在了身上,估计就没命了。
这座山上其实一到夏秋季,经常有一些流动的动物闯入,也顶多就是个偷偷玉米田,踩踩萝卜地的小毛贼,对本地居民不会造成伤害,所以一般都是随他们去。
但是这次居然来了一只外地的老虎!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老虎一般会待在自己固定的地盘不会轻易越界,猛兽之间也保持着礼貌性的疏远,原则上不踏入其他虎的地盘,是他们之间无形的规矩。
这时,老虎充满狂暴的眸子瞥向阿白,北桎迅速挡在了他的身前,露出尖亮的獠牙。
双方间的对峙越来越紧张,阿白肉眼可见北桎背部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爆发。
就当一场恶战一触即发之际,对面攻击姿态的大老虎却突然扬起了头,试探性地绕着北桎身边走,一边走还一边用尾巴挠他,正当北桎被挑衅到极限时,那只大老虎瞬间就侧倒在地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一幅邀嬉的姿态。
…
“南雎,别闹了。”北桎叹了口气,化为人身站了起来。
对面的老虎也化为人身,脸孔与北桎极为相似,棕色的短发随意地梳在脑后,狭长的兽瞳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南雎一边抱着后脑勺一边耸耸肩,“既然你早就发现我了,也不出来邀请一下,非得要我主动。”
随即明亮的眸子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起缩在北桎身后的阿白,皮肤白白嫩嫩的,腿上的肉看起来丰满又有弹性,口感一定很好。
阿白感受到来自猎食者不怀好意的目光,吓得死死攥住北桎的衣角,耳朵软软地趴在脑后。
南雎的目光像一条黏腻的舌头似的上下把阿白舔了个遍,随即扬了扬下巴,“这是你的晚餐?”
阿白一听吓得腿一软就要摔倒,北桎眼疾手快从侧面拦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阿白像是在激流中找到一根救命浮木似的紧紧抱着北桎的脖子。
“这是你嫂子。”北桎飞了一记眼刀,心疼小兔子被吓成这样,揉着他的头轻声安慰。
兔子很容易受惊,在这种情况下阿白忍住没有撒丫子就跑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理智,现在抖着身子缩在北桎怀里不敢动弹,靠在他的颈窝里回头怯生生地看着南雎。
南雎一脸“卧槽不是吧”的表情,活像听到了北桎从此改吃素一样,看向阿白的目光复杂了起来。
“别吓他了,”北桎抱着阿白往屋里走,“收收你那股野气,隔万八千米都能吓空一座山。”
南雎牵起领口闻了闻。
叫南雎进了木屋后,无论北桎好说歹说,阿白还是坚决不肯下地,执意要抱,一有放他下来的迹象就委屈得包着一包泪摇头说不要,于是北桎只得任受惊的小兔兔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
始作俑者还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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