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无耻妖道!我替唐兄索你命来!(2/2)
不过此次,不辩给他在棋桌上留了张字条,压在碎石下。
叶扬站在昭成宗真正的正门前,看着门上破烂飞檐如青云直上,像是要直入云霄,门匾上五个斑驳鎏金大字,“上谷昭成宗”,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悸动,像是有什么要从胸腔中挣脱出来。
不辩在院里打坐,叶扬叶不敢推门进那屋里坐,只好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趴在石桌上准备勉强小憩一下,但是这树冠上时不时有鸟雀声传来,夜间的秋风也确实凉意颇深,扰得他一夜基本无眠,半梦半醒。
第二日一早,叶扬睁眼时,往身侧一看,不出意料,不辩又是不在。
铮唯的粉丝又因二人不存在的不和展开异常持久又轰轰烈烈的撕逼大战,叶扬又被泼了一身脏水,在双方粉丝眼中,叶扬和陈铮唯连路人都不能是,必须得是仇人,营业期一过就要此生死生不复相见才行。
叶扬还没来得及找地方躲,这大部队人马已经像阵烟似的到了眼前。
结果这三百年后,像是把三百年前的无情给补回来了,所见者皆是有情人,一些在《亡羊道》中没有被写出的情意,也好像有了线索,不过他还无法将这些线索的碎片连结起来,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不辩一怔,随即轻声道,“无碍,你继续讲。”
“是真。”叶扬笃定道,刚要解释,却见不辩将背后的铁柱解下,以为他伤势反复,把话咽回肚里,急忙问道,“——你的伤?”
“我不讲了,讲完了,你不要生气。”叶扬站起来,走到不辩身边,讪笑道,目光却关切地落在不辩身上,见他目如沉木,未见苦色,身形也稳,便稍放下心来。
叶扬听清之后,心突然一凉。
“我生什么气?“不辩瞥向叶扬。
“那你这是——”叶扬指了指不辩支在地上的铁杵,“上次你将这铁棍解下,就是因为发了内伤,我怕自己刚才的话又哪里引你生气,让你旧伤又发作。”
“我需疗伤,你自便。”不辩将话丢下,便走到刚才叶扬坐下的棋桌石凳边,在树荫下盘腿而坐,指尖捏了一个法决,便闭上眼静心打坐起来。
字迹凌乱,是匆匆写就,叶扬思来想去,把字条撕碎,在地上挖了个坑,把碎片埋进坑里。又抬头,看到太阳已升到半空,估测已经到了巳时,不辩这一去已经去了少说两个时辰。
这时,不辩不明不白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将话题转回今夜的事,“那为何巫马弋要刨开齐昉的坟土?”
叶扬将《亡羊道》放在一边,回想起齐昉坟前的木牌上被画上的王八和歪歪扭扭的碑文,思忖了片刻,然后道,“具体想法如何,只能问他本人。他这一出我也觉得有些蹊跷,是他不相信齐昉真的死了,要自己去确认一下,还是他知道宋文综最在意师尊,就故意去刨齐昉的坟让宋文综生气,都有可能,但是,最古怪的是他响动不大,如果不是你把昭成宗人叫醒,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坟山有什么动静……可他最终也未曾真的开了齐昉的棺材,我在树上看得清楚,若不是他自己停手,在宋文宗赶来前,他完全可以开棺验尸。”
那个侏儒竟然死了?
殷文歧和南绗的同人就是在原作和网剧的双重打击下,在荒芜的土地上夹缝生存,叶扬无聊时也看过两篇最出名的,但是却仍然觉得缺了点什么似的。
“讲完了。“叶扬点头。
叶扬自行给这几人让道,这一行人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径直走上前去拍门,力道之大,叶扬心惊肉跳,以为下一秒这破门就要给拍散架了。
叶扬拿起字条,上书,“巫马弋卯时离开,我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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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完了?”不辩问道。
“……”,不辩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没事,这个很沉,我也不想总是背着。”
不辩微微侧身,向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醉酒会不会有假?”
“宋文综!你这无耻妖道!我替唐兄索你命来!“拿着砍刀的大哥声如牦牛,大吼道。
不辩想必是知道无论如何两人都不免要和宋文综正面相见,以一个合理的理由光明正大的进入昭成宗,比偷鸡摸狗一般溜进来要好得多,他可以先去见宋文综,不辩回来时也能轻易找到他。
叶扬于是拿定主意,昭成宗西侧无人居住,他不必躲躲藏藏,直接穿过各院到后山,然后从后山绕道到昭成宗正门,一路畅通无阻,顺利的出奇。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正要去叩门,却听见一众推推嚷嚷高声大喊着从下方石阶走来。
叶扬举棋不定,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是先不管不辩,直接去见宋文综,还是在原地等不辩回来。
“哦,哦哦,那便好。”叶扬听他这么讲,一颗突然吊起的心终于落下。
排头的是一个肿眼秃头瘸腿敞胸的男人,后面跟着六个具是奇形怪状歪瓜裂枣的混子,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拎着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