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生工口:瑶贤篇(上)(3/4)

族更有性欲而生得这般罢。再到后来舒贤反应过来,舒瑶就因为前脚先踏进樱溪居大门而被罚了两日的跪。

然舒贤这会儿正被堵在思绪前门不让出来的大堆情欲折腾得浑身难受,根本管不着他大徒弟在那里啧啧什么,但他对于他仍旧是那副慢吞吞的笑眯眯样来气,叫他气得牙痒痒却无处说——也是因为面前是这个大徒弟,他反倒不好意思直言要求些什么,光想想这身份便就臊得慌了。

“记得师尊喜欢蜂蜜拌热牛乳,昨日晚上可有食?蜂蜜罐子可还在?”

白色的袍衫活结被修长手指几下扯开,其却未再继续,不替舒贤褪全,只是把那衣裳大襟与底衣襟朝两边展开,叫里头那曲线可谓完美的身子全数裸露在外。舒贤本就纤细,个子不过七尺五寸,体态又与寻常男人不同,如何看如何柔、如何看如何媚,还有妖性与其情期所散发的与媚药效果相似的气息作祟,怕是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见了会不起反应、不有邪念。

窄肩为他添了柔弱,内陷锁骨又带色情;往下艳红的乳珠上挂了对金环,平坦腹部稍有形,却在中央有上下两粒菱形的金钉,如他背后腰窝处打的骨钉;那小腰细得近乎两手可握,其上胸部大抵是因曾有孕过而稍稍隆着,不似舒瑶那般结实,反倒有些软乎,颇为好捏。

其被独留在榻,瑶自语着去取那罐子蜜,待回来时,舒贤已是难耐到两腿膝盖抵在一起,夹着穴儿使劲磨蹭;只手不知在床边摸索些什么,底下汩汩流水的两穴一张一合。那地方每次阖后再开,总归要叫淫水在浅开的穴里粘稠成膜,看着便令人心生淫色。

“师尊在寻什么?郭先生?鹿儿根?龙角瓜?还是几月前阿瑶寻来的那串子铃?”舒瑶笑说,见舒贤为他话语羞到脖子都红透,嘴角弯度更甚,全然是将愉悦摆在了脸上。他转开盖罐,两指挖起哚蜂蜜,强硬着扒开舒贤腿后亦屈膝爬上床榻,跪坐于其腿间,沾了蜂蜜之指将上头的晶润涂抹在他乳首上,似觉不足,便再往他大腿内涂抹、白嫩纤手上涂抹、臀缝中涂抹。

余小半罐都上了舒贤身子,舒瑶才停手。榻上人娇媚吟吟,尽管未有直言,但必然是在勾引他赶快些进入正戏,可他仍无有着急去解决胯下之热。宽大的带茧厚掌抚上妖人腰侧,四指并动,轻瘙挑逗,复还将其源自痒而上前欲阻止的手给握住后牵至唇前舔舐,直把那些甜却不腻的上好蜂蜜都以情色的方式吃进肚里,才低笑着亲吻他指尖。他给那手贴到面颊,弯眼轻吟道:“师尊……是更喜欢阿瑶些,还是那些死物多些?”

“这、这……”

舒贤哪里还耐得住他这样拖,大半脑子全是底下缺了东西填满,急得眼圈都红起,顺他脸往前摸,无力也强行使出力气地捉住他耳朵,欲言,却几次张口都没能讲出话——剩下的小半,并非是什么理智,不过是十分单纯的、在面对这个从小流氓长成大流氓的人的时候会感觉到与其他人都完全无法比之的羞意罢。他初次与师弟合欢时都羞得不行,这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心里那关怎能过得去——迫不得已,都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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