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生工口:瑶贤篇(上)(2/4)
他本就因欲而烫了骨,这会儿醒了些,面上竟还能涨得更红些。
“混账东西……你先把那根、那根东西…压下去再来说这话…”他咬牙恨恨道,用力拧了舒瑶手背,将他大徒弟拧得哼哼叫痛,才低声嘟囔:“那样还…有些说服力……”
于是乎,最终还是舒瑶将他打横抱回掌门居的——掌门居实则名作樱溪居,因与珊庭极近、只隔着一个樱花园,且至樱花园能直通入而取名。
“痒?那怎么办,阿瑶可不晓得该怎么帮师尊挠痒痒呀。”
“那太可惜了,早知道阿瑶该先去寻大师伯要鞭子的。”舒瑶声音带了些刻意的尖酸。
“师尊分明很喜欢听这些流氓话。”他亲吻舒贤的耳背,复又伸舌舔舐,技术娴熟,叫舒贤再次使不上劲,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
“你莫要、莫要再说这些、这些下流话…”他按着舒瑶欲往他胯下摸去的双手,眼内蓄了泪水地摇头,艰涩道:“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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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现在这么往阿瑶腿上一坐,坐久些,阿瑶的裙子便给师尊浸湿了。”舒瑶又含住他颈后那块凸骨,舌尖顺着轮廓轻轻打转,稍一咬,便激得舒贤颤抖不止。
记得从前他二人第一晚时,舒瑶还专门有问过为何是这样,舒贤那会儿也神志不清,就红着脸呆愣愣地答说许是媚妖为了让旁
他使腿合上房门,把已经难受到几乎整个人贴着他还夹腿蹭扭的舒贤轻放于榻,双手轻车熟路摸上美人儿腰间,灵活解去宫绦与腰带,并为叫那哼哼吟喘着的舒服些,又倾去吻住那含珠艳唇。他浅吮着稍厚些的下唇,三指作提地将贤只一件的单薄衣裳缓着剥开,直露出其胯下高昂着的硬邦性具:是与旁人差距甚大白皙透着粉,两头略窄中部较粗,弧度不一,漂亮极也秀气极,令舒瑶啧啧赞叹。
了水流到脚踝的时候了?”
那故意为之的装傻令舒贤轻哼,他正欲将手往舒瑶那将他背顶得难受的地方摸,就恰好到了魍鹿俯冲落地的时候。那点动荡让舒瑶不得不抱紧舒贤,舒贤也因此从被情欲占满思维的状态中暂时脱出。
他身子烫得不像话,面上的绯红也带了情色意味。
那魍鹿是在后山门外停的,虽舒瑶他那些个师弟们大都不在,但门仆下人还是多的。舒贤原是想着自己走过去便是了,不想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说话声音都变得哼哼唧唧,怪叫人脸红的。
“痒…”
舒瑶手抚往其股间,隔着单薄的布料抚到里边大片粘稠,调笑道:“师尊这样浪荡的骚货,怎么嘴上还会害羞呢?身子倒是诚实得很,湿透了。”他两指坏意一按,登时叫舒贤耐不住地惊出娇吟,浪调百转千扭,他则故作好心地“嘘”上一声,轻着耳语,“可得叫得小声点,莫给车夫听去了,阿瑶要恰醋的。”
他的袍子遭舒瑶撩开,那手再揉他左臀时未有隔任何布料。舒瑶恶意掴上响亮一掌,惹来腿上人更为娇媚的淫叫,也令两道齐汩的淫液流他满手,“仍是这般,一挨巴掌便流个不停,师尊是喜欢被打屁股吗?——那我去告诉大师伯师尊穿成这样便出来了,师尊屁股上可不得多好些条漂亮痕迹。”舒贤攥着他臂弯的袖子布料,整个人缩成小团,紧紧磨蹭着涌水处,甜腻粘人地软声回道:“都、都不在……”
二人进时,屋里是暖和的,虽舒瑶穿着鞋而难觉地面热否,但应当是有门仆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