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漫步(2/3)

“就,看着没那么吓人?”裴邵俊捡着好听的词语解释道。

在言宁泽的照片里很少出现人,他拍的更多的是单个的物体。哈德利说言宁泽有情感缺失,他不关注人,恰恰是他无法融入的表现——一辈子只让一人走入,结果这人还是个禽兽。

一个祛疤手术而已。

“那我要它们干嘛?”言宁佑蹙着眉头问道。

“那你就难过吧。”伸手在言宁佑的鼻尖掐了一下,心情不错的言宁泽笑着点开了最后一卷录像。

镜头对着一个男人的腰腹拍摄着,当对方把DV放在桌上时,背景音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叫唤:

魏安鸢是个很好的摄影师,她拍的景色很美,生机勃勃又绝丽绚烂。她拍的人物很活,趣味横生又沉静美好。

盖向镜头的手掌按下了关机键,画面彻底漆黑。

言宁泽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在言宁佑以为对方会哭时,还未暂停的录像带里突然又出现了一段画面。

言宁佑在别墅里找到了一本言宁泽小时候的相册,他翻开看了一会,扫过的视线停留在了相册的最后。

“是我做的不好,还是哥哥其实还像再来几次?”

当活着无法再肆意纠缠,那剩下的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

指腹的纹路熨烫过长长的伤口,好似在给英雄授勋的仪式。

字是魏安鸢的字,外包装是言宁泽亲手套上的,其实对比一下魏安鸢和言宁泽的照片,就能看出两人心境上的差别。

“我希望别只有惊没有喜。”熟知言宁佑套路的言宁泽,举手发表了意见。

第二天,突然被言宁佑丢了个找医院任务的裴邵俊,开始认认真真对比各家祛疤手术的具体疗程和效果,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不可能做到一点痕迹都无。

连何阳舒都感慨,从没见过哪个人可以对自己这么狠,如果刀刃再朝右偏移三毫米,那就算有救护车,也拉不回言宁佑的命。

当画面进入黑屏,属于魏安鸢的记忆戛然在了五光十色的景色中。

在录像带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卷的那几天,言宁佑每天都早早的出门,晚晚的归来,回来时,脸上还挂着一丝兴奋的驼红,言宁泽被他亲了两口,男人神秘兮兮的表示,会有个惊喜要给哥哥。

“只要不吓人就行吗?”

录像带还剩六卷的时候,言宁佑和哥哥在沙发上做爱,屏幕的画面暂停在了魏安鸢迎着日出灿笑的瞬间。

在沙发上放肆的做了两回,言宁泽腰背发酸的在浴缸里泡了个澡,舒展开的毛孔让他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懒散的倦怠。

言宁佑拉着哥哥要给他吹头,言宁泽却抱着枕头,宛若喝醉般避让着。被高潮染红的眼角敛着一丝恼怒的不满,言宁佑让对方伸手推开时还有点莫名,不过言宁泽偶尔发火的模样却可爱的像根羽毛般挠爪着心口。

“阿澄你好了吗,菜要凉了。”

墅里翻找。

坐在沙发上的言宁泽忽然好奇到——在费澄邈最后一次剪辑这些录像带时,他是否看到过这个无意中留下的片段。

从胸透的片子里看,在言宁佑左胸第三和第四根肋骨间,是有一个刀刃切割的豁口的。

滚过言宁佑胸口的汗珠,在狭长的伤疤上停留,言宁佑握着哥哥的手指按在了疤上。

“我不喜欢那个伤疤。”

“那我去把它抹掉吧。”

说道这里,两人互看一眼,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错位感。

“抹干净点。”

因为没能抹掉疤痕,言宁佑当晚被赶出了房间自己睡。

定格的画面将轮廓模糊,就像一张失焦了的照片。

言宁佑把它看做冲破一切的勋章,而言宁泽却视它为死亡的血腥画幅。

“所以很吓人吗?”

言宁佑舔着哥哥湿红的奶尖,把言宁泽挂着内裤的双腿搭到肩上,蜷缩在袜中的脚趾因束缚而汗湿,翕阖的穴眼被饱胀的柱身填满,脖颈拉长后仰的言宁泽在齐根没入的撞击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言宁佑第一次捅向自己时,刀尖卡过了肋骨,让刀刃划开皮肤,留下一道血口,接着他又朝自己捅了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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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纪念那些不可多得的时光。

“哥哥要是不喜欢那我可要难过了。”

抽出枕头丢回原位,言宁泽手脚并用的将人推开。

言宁佑合上相册,喉头泛酸的苦了起来。

双手搂着言宁泽的腰身,把两人间拉近到只剩一个枕头的距离,言宁佑现在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住做爱的次数,毕竟言宁泽的身体也经不起他胡乱的折腾,如果闹病了,何阳舒那家伙肯定又有借口骂自己了。

已经摆好设备的男人,轻笑着回道:“好了,我来啦。”

魏安鸢是自带光源的太阳,而言宁泽却是需要光源反射的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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