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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朦朦亮,日光尚未破开重重雾霭,穿透军帐里的幕帘,映得两具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的肉体皆是汗光淋漓,其中一人白得熠熠生辉,酮体雪白如蚌珠一般透着莹润的光泽;另一人被牢实地压着,四肢都被生的雪白的那人缠住了,只依稀可见那人是以趴着的姿势被压在床铺里,身上每一处皮肉都与身上那人黏合着,两团硕大的胸乳被压得变形,凄惨肿大的奶孔可怜唧唧地流着眼泪,濡湿了棉垫子。
乍一看两人都安然入眠,实际上只有一人还酣然深睡,另一人已是眼睫半阖,簌簌黑羽轻颤,眼尾挂着一滴泪珠,正无声哀泣着。
他想翻身,却又动弹不得,军官昨夜变着法子地作弄他,把他操得不顾廉耻地大声哭喊不说,还让十几个进来与他商量议事的随从走了进来看着他挨操,他那时已经被那根野兽的鸡巴肏得大咧着嘴吐口水,坐在军官的大腿上一下一下地痉挛喷水涨潮,一副痴傻满溢春情的样子哪还有半分皇帝的威严,随从们满脸通红,每个人都硬着鸡巴跟军官报告战况。
更为过分的是那军官还在他的处女逼里撒了好几泡尿,他永远也无法忘记他当时是怎样号啕大哭求着军官不要尿进去,又是蹬腿又是不住地扭臀乱蹦的结果就是那根鸡巴歪打正着地滑了出来,大股腥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尽数浇在了他的躯体上,浑身都是尿骚味儿,那军官拿来了平时训戒士兵用的戒尺一下一下地抽他的逼,把他抽得没办法,他再也管不住自己的逼潮,在一次又一次地潮吹后他只能大张着腿扒开自己的逼,讨好地去握住男人的鸡巴往逼里塞,又是被按着头去嘬那小小的尿孔,又是用软烂的逼肉使劲绞那龟头,被尿进了子宫里射大了肚子也不能放过,男人便这么借着腥臭的尿水吭哧吭哧地操他。
过了昨晚那一夜,他已是比卖了十年的妓女还要脏,他的屄穴里现在还埋着男人疲软的鸡巴,原本小如米粒的蒂珠只过了一夜便已如拇指般大了。
这怎能不使蒋朝生伤心呀!他恨不得委屈得放声哭个三天三夜,却又害怕把那禽兽吵醒,又要一边抽着他的小嫩屄一边用丑陋的鸡巴操他。
他太恨了,他守了十六年的逼就这么被作辱蹂躏,蒋朝生原是个保守的人,他原本是想将第一次献给真正爱的男人,他在十五岁时便已下定决心了,那少年将军罗汕与他心意相通,他俩又是自幼相识,罗汕待他是真的好,若是把这宝贵的第一次给他是最好不过的了——
也不知他那罗汕哥哥被掳走后会否也遭到这般非人的折辱,思及此,他更是恨意熊熊,他已亡了国,家人离散,如今还跟着他对他不离不弃的便是那层贞洁的处女膜,也在昨天被毁去撕裂了。
他还剩什么呢?连尊严都无了,若是要作这男人的婊子,倒是让他死好过了!
蒋朝生悲痛欲绝,他从军官的大衣里抽出一把锋锐的匕首,那匕首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柄部镶着玉,倒映出他现在这副满面愁容,凄惨落泪的样子,已是无了昔日坐拥天下的刚毅男儿的英武气势,可怜他却因丢了处女要自我了断了。
他作势要死在这男人的帐边,让这男人不得安心,蒋朝生这般恶毒又唯诺地想着,闭上眼,作势将那匕首剜去——
哐当一声,震怒的男人出手疾速,飞快夺走了把柄匕首,切铁如切豆腐的钢刃就这般被暴力摧毁成碎片,蒋朝生预感不妙,果不其然,男人一掌将他拍下床榻,用了三成的力气却险些让蒋朝生吐血,他的逼穴也终于牵出了男人的鸡巴恢复了自由,只是还一缩一缩地流着水,蒋朝生这才觉出恐慌和害怕来,他被扇傻了也不敢反抗,大腿根和臀肉还酸麻着,赤裸着浑是凌辱痕迹的身躯,不知所措地望着隐没在黑暗里的男人。
男人暗哑着声音:“你这千人骑万人压的烂屄婊,也想学人家做贞洁烈女?你他妈这逼长出来不就是给男人操的么,婊子在这装什么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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