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誓(2/4)

“抱紧我。”离焰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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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焰告诉我：“三日前我带你离开白蛇道，现下在大延和西海的边境，距离万魔窟还有十日路程。”

我被离焰逗笑：“他本来就是鬼呀，早就没命了。”

离焰纵身跃起，仿佛跳进了风里，飞一般疾驰起来，两侧的草木变成翠绿的溪流，从我们汹涌而来，又瞬间哗哗泄走。

离焰摇头：“有一只叫千夫的鬼，听说我是你的手下，就直接将鬼牢打开，让我把你接了出来。”

“什么话？”

我喜欢离焰毛丰皮厚的雪狼之身，也喜欢他鲜健矫捷的化人之躯。

我抓住雪狼背上的毛发，看他的肩胛在走动中隆起又落下。

于是我只嗯了一声，示意离焰继续说下去。

离焰又说，“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离焰说道：“其实骨玉甲是一门术法，狼族的战士如果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身死前会将自己的骨骼化作盔甲，覆盖在亲近同袍的身体上，为他抵挡敌人的刀枪剑戟。”

离焰颔首，突然问我：“北川狼族有一件神甲唤作骨玉甲，你知道么？”

“潋清，”他又紧紧拥抱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皱起眉，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去。

我一愣，想起来的确听千夫说起过，而且千夫还说，鬼郁王想要找到骨玉甲送给太婴。

我问他：“你去白蛇道中救我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挠么？”

“继续走吧。”

离焰点头，在我面前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雪狼，又温顺地伏到地上，让我爬上他的后背。

p; 我就像是在寒风虐雪中苦行了太久的旅人，乍眼看见这灼灼的火光，怎么能忍住不贴身上前，更何况，这本就是为我准备的篝火。

离焰退开一点，连喘息的频率都和我相互应合。

我俯下身去，伸展手臂环住雪狼的脖颈。

他后颈上渗出了薄汗，我将手从他衣领中探了进去，摩挲着他背上细致柔韧的皮肤，皮肤下是紧实火热的肌骨，细密的汗液仿佛将我的指尖黏着，让我忘情地不住揉捏，却被离焰捉住手腕，从他的后领里抽了出来，又喘道：“潋清，别这样……”

我从离焰身上站起来，举目四望，这里是一片草木茂密的丛林，看起来已经远离了一毛不拔的东南天堑。

又道：“所以我对千夫说：吾以北川狼主之名起誓，只要离焰活着，就以性命保护主人，哪怕身死，也会化作骨玉甲，叫刀风霜剑，都不能侵袭其身。”

我把脸埋进

最喜欢他任我揉搓，温驯恭顺的神色。

我对他大笑：“我很满意。”

“他说，”离焰皱起鼻头，模仿千夫的苦脸：“你一定要护好小祖宗啊，要是小祖宗有个三长两短，我命就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