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好似游弋的红色小蛇,下一秒便要钻进去,噬出更多艳色来。
谢向晚看得皱眉,撩开衣襟却见红痕更多,交错织在胸前和肚皮,细看下像是用指甲划的。
“怎么回事?”伸手去摸,手下的身子抖得更甚,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猛推了他一把。这一下没有防备,谢向晚冷不防后退两步,赵碧烟泄了力伏倒在床边,嘶哑的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话,“别碰我。”
“你......”话未出口,赵碧烟又骤然抬起头,往床栏撞去,“咚”的磕出巨响。
谢向晚心也跟着一沉,跨步上前,按下他的反抗,强硬地把人揽进怀里,阻止赵碧烟继续自虐,揉着他被撞的脑袋急声问:“撞哪了?疼不疼?到底怎么回事?”
胳膊被箍紧,动弹不得,赵碧烟无力地挣了挣,嘴里含混地嘟囔。凑到他唇边,才听见急促的气息中隐约夹了“给我”二字。
谢向晚蹙起眉,怀里的身子渐渐开始发热,脸色也越加惨白,额上冒出冷汗。直觉赵碧烟情况不对,伸手掰过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看我栖柳,看着我,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约摸是清醒了些,赵碧烟定定看着谢向晚,瞳孔微缩,牙齿磕碰许久,终于凑出了完整的话:“谢......晚归?”
“是我,”手指顺着脖颈滑下去,再度探进衣里,抚摸着抓痕问,“这怎么回事?”
赵碧烟闭眼喘息,歪过脖子,半张脸埋进谢向晚怀里,喉咙里压着呻吟,身体紧绷,像在极力忍受什么,好半晌才吐出下一句:“杀了我......”
谢向晚一愣,指尖触到他心口,几乎察觉不出心跳,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似乎自赵碧烟醒来后,心中便一直团着模糊的不安,如今像深埋的种子探出个头,窥得见真面目,却不敢多想。勉强提了口气,手掌覆住他胸口,谢向晚沉声说:“胡说什么,我去叫大夫来。”
信不过镇上的大夫,谢向晚令人带来军中的老军医。等的过程中,他担心赵碧烟再把自己伤着,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搂着,细细和他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