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中（H，掌嘴杖刑(2/2)

从前他就是为着住进这个牢笼，与陆隆决裂，对立。

也不知道陆隆会怎么对他。

萧素不抬头，他便笑：“如今萧小将军为朕皇后，朕怎能吝啬，当与卿同享此荣耀。”

陆隆看了萧素许久，倏然又笑起来，喊道：“来人，传杖。”

这是萧素离了冷宫之后第一次迈出去，他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宫墙上的天空，想，不过是从小牢笼出来入了大牢笼，还是牢笼。

他趴在床上翻着书，想陆隆还会用什么手段，想他与陆隆，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他纠结，所以容他活命，又让他饱受折磨，给他皇后之位，又定了那些苛责规矩。

一勺一勺喝着陆隆赐的鸡丝粥，萧素想，要熬的日子，这才刚开始呢。

最后，他是被太监抬回冷宫的。

萧素还是不想被人掌嘴的，于是遂陆隆的意，抬手照着自己的脸用力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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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曾是挚友，他们曾是劲敌。

是让人很痛，又不会把身子打坏的那种份量。

怪疼的，还有些难堪。

可陆隆心狠，他身子弱。

萧素抬头，仍垂眸看着膝前的砖缝，沉默地想，倒也不必。

这时陆隆放下了笔，说道：“卿曾经和朕争的，便是朕身下座椅，与卿身下略比方寸大些之地。”

他没什么力气，但仅是相较以往，到底还是比宫人手劲大些，又下了死手，一时间偌大太极殿里只有耳光声回荡。

萧素撑着疲软的身子，默默地换洗了汗湿过的衣物被单，自忖对陆隆有些了解，例行的竹条没上身，并没有让他感到放松。

冷宫离太极殿是那么远，他久拘内室，膝盖堆叠着淤伤，一身功夫早就废了，衣物摩擦着伤痕的苦楚已让他习惯，可身后被过分使用过的不适，又是项新鲜折磨。

萧素疼极了，气若游丝，仍是撑起精神回应道：“休想。”

身畔无人，他便昏昏沉沉睡去。

萧素说：“我曾是叛臣。”

陆隆竟然爱他，太可笑了。

萧素尽量步伐齐整，走得尤其慢了些，到太极殿时已近正午，早朝的臣子早散尽了，陆隆一身玄色绣金的龙袍，在龙椅上批折子，他便跪下，行礼。

结果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没有太监来对他施刑，冷宫缺的窗也被补上，空荡室内也添置了些器具，案上堆了书册。

直到他手都有些木了，陆隆才从政务中抬头叫停。

不过是凌辱折磨，不拘什么花样手段，他老实受着就是了。

“或者，可以叫个人进来帮你？”

萧素顺从地去衣亮出红肿挺翘的臀瓣，趴在长凳上，任沉甸甸的毛竹大板一下一下砸进肉里。

萧素看他，他只是勾起唇角，冠冕上十二旒的串珠垂落，脸上一片阴翳。

说什么，整理了衣服便离开，临出门槛，停下来说了一句：“我看你身子大不如以往，不若规矩停了？”

他被太监泼醒的时候，陆隆在他耳畔说：“卿一日不肯回应朕，朕便折磨卿一日。”

但他有一段修养杖伤的时间，饮食精细，无人打扰。

“臣自己选的。”萧素双颊红肿，近乎漠然。

陆隆端详他片刻，说道：“卿脸颊挺红的样子，怪好看的，不过颜色稍嫌淡了，可以再红一些。”

陆隆给了他选择的，是他不肯要。

果然片刻就有宫人来，说陛下下早朝了，传唤他过去。

太可笑了，萧素想。

萧素一晒，迈开了脚步。

萧素缓缓起身，蜷缩回床上裹紧了被褥，觉得捋了和陆隆这久别重逢的，捂着脸哈哈大笑。

“卿可以选的。”他拉平了脸上的笑意，怜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