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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张默叹口气，“我现在也是国际刑警。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

“找我吗？”程素退去惊讶，温柔的一笑。

“哪家孤儿院？！”张默几乎要跳起来。

“他怎么了？”听对方的语气，沈浩好象——程素的心又紧了！“你把事情说清

“张默？欢迎你加入法国国际刑警的队伍！”精干的头儿带着和蔼的笑容。“张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希望我们今后能够合作愉快。”

“别说了。”程素别过头去，“我不想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消息！”

“辞职？！”张默大吃一惊，“还能找到他吗？”

程素面容一冷。“嗯？他叫你来的？你是他的人？”

“素啊……”头笑了笑，“他早就辞职了。”

“什么事？张先生？”

“程素？”头儿侧头想了想，“啊。你是说三年前破了暗夜门的程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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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头儿望着张默笑，“你认识素吗？”

“朋友的朋友？”头笑得更古怪了，“嗯，当然找得到他。他辞职后一直在一家孤儿院当音乐老师呢。”

“就算他为了救你挨了韩括一枪也无关紧要不想知道？”

“哦……”面对程素略带惊讶的眼睛，张默有些局促。

“是。”张默吸口气。“程先生，我叫张默……嗯，我……”

“哦。”张默急道，“我是他朋友的朋友！有急事——”

“请进。”清脆温柔的嗓音。

程素望着犹豫的他，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手指在琴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

张默鼓起勇气，“你还记得沈浩吗？”

张默现在仍然记得当初他埋伏在韩笑天家中的阳台上，亲眼看见沈浩抱着程素深情如斯，看着他们不得不分开——当时的心痛已经淡然，只是，那一刻的心悸与感动，却仍留在心头久久不曾散去。

“谢谢。”张默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请问，程素在哪个部门？”

张默垂下头，“你最好回去看看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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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

“是的。”张默心中一紧。

行云流水般的琴声从那间简朴的房间里飘出，张默迟疑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程素呆了一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