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但不敢这么表现(2/2)

他收回自己的袖子，找个地方把烟灭掉，尖锐地提问道：“喜欢我的人多了，宝贝。”

“我真喜欢你的。”

因为他内疚了。

“你不需要有愧疚感，真的，也不需要爱我。我们早就没缘分了，只是你正好需要，而我也愿意来。巧合罢了，这有什么谁亏欠谁的？”

他觉得好笑，不太理解江桥的勇气，毕竟从不缺替代品。但同时也有些触动，心头泛起酥麻酸胀的东西，像百足虫默默爬行。

据说这样更能表达感情。

对江桥来说，人生的机会不算多。即使大背景提供了残酷的时机，也没人会助攻的。

他说得冷淡，呼吸声却很低沉，有种克制般的情欲感，带动江桥也有了感觉，小腹涌起一阵酥麻的刺痒来，戳上脊椎和尾骨。

怪不得。

，被人调情似的上下磋磨。羞死人了。

江桥说：你就算真的良心不安，也不用刻意对我好的。我宁愿你索取，也不想做慈善商品。何况你给的够多了，如果想弥补的话……

陈书竞一时无语。

彼此眼中都有情绪，融化在雾一样的香烟里。

陈书竞有点讶异。

“对不起……”

“别闹了，江桥。”他道，“都这会儿了，指不定就真是最后几夜，还提那些，傻不傻你。”

“嗯。”

他说得讥诮，让江桥心生委屈，但没被吓倒。轻声道：“那你更该答应我了。”

但这至少是进步。

江桥道：“只希望你正视我。”

他睁开眼，摇头道：“我们还是可以复合的，没关系。你没有对不起我，陈书竞。”

他说：“就当作我追你。”

江桥说我知道，我本人一文不值，感情也不纯粹，离你期待的远隔千里。你不接受也没关系，给我一点时间吧，何必看到苗头就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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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竞立刻拒绝：“算了，我本来就对不起你，再上床岂不混蛋死去。互相取个暖得了。”

“你打算怎么追我？”

怪不得陈书竞会愿意舔下体，会给他调酒会陪他看电影，提出两个人好好聊天。想带他回国，还说在北京他会负责。

他说得既卑微又倔强，还很执着，挺可爱的。陈书竞突然心动了，想看他能做到多少。

他观察着江桥，发现那睫毛似乎很重，无数次想垂下了，又努力地抬起，望住他的眼睛。

“为难吗？”

“那我们复合吧。”江桥说。

“……”江桥清醒了。

“想做爱了。”陈书竞说。

内疚感让他心虚，想弥补错误，所以他打开了半道心门，让江桥窥见一隅。可那只是缝隙罢了，入住？不可能的。

江桥想要苦笑，却露出个阳光的表情，捧住陈书竞的脸，挪回来面对面，看着他。

“因为如果真的……那你不遗憾吗？其实我们都没有真正爱过。能不能试着看看我？”

陈书竞侧过脸，“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