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春药(h)(1/2)

衣衫在撕扯中破碎,单迟江很快全身赤裸,这具常年被包裹在粗麻灰袍的躯体,因为少见日光,白皙得近乎圣洁。

但这只更加激起聂恒川占有的欲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凡尘的印记。

手掌肆意地身躯上游移揉弄,令人疼痛的力道轻易留下一道道指痕,掌下颤栗的肌肤带给他某种恶劣的愉悦。

聂恒川似乎已隐忍到极限,匆忙结束了前戏,伸手从臀缝中探寻到紧致的密穴,草草拓张了几下,便扶着青筋偾起的阳具对准穴口挺进。

未经开发的入口与凶器的尺寸全然不符,聂恒川几次尝试都被穴肉阻拦在外,身下的人反而越发绷紧,他看了眼单迟江,对方紧紧咬着嘴唇,额间尽是冷汗。

他很快意识到这样的状态下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强行插入只会令人受伤,而药性已堆积到了某个顶峰,聂恒川重重喘了一口气,抱住他的膝弯,将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并在一起,腿间留出一道菱形的缝隙。

阴茎摩擦着大腿内侧插入缝隙之中,他整个人也倾覆上前,将单迟江慢慢压成对折的姿态,直到双腿受不住过度的拉伸痉挛。

单迟江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和聂恒川的性器,一根抵着小腹,一根自并拢的双腿中露出形状可怖的龟头,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瞳孔放大,一时间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聂恒川双手按在他大腿两侧,用力向内压迫夹住性器来回抽送。

抽回的时候腿缝完全合拢,又被强硬地破开,沉甸甸的囊袋撞击在大腿后侧,有时压迫着臀肉,前端龟头顶到自己那一根,性器在眼前乱晃甩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心灵刺激,单迟江抬手盖住双眼,几乎觉得这就是真实的侵犯。

春药发作的人没有理智可言,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被手掌握住的大腿挤压得快要变形,五指深陷入肉里,大腿内侧的嫩肉带起一片火辣的痛感,腿肉可怜地颤抖,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性器的肏弄。

疼痛慢慢变成了麻木,突然之间聂恒川转变了角度,他将单迟江的双腿抬到更高的位置,挺起上身,从上至下地贯入,性器完全隐没在腿间,向前时顶到后穴周围,似乎随时要就着势头突破穴肉,单迟江剧烈抖动着身体,难以抑制恐惧地想要后退。

他只退了微乎其微的距离就被察觉到意图,聂恒川一把将他拖回,又快又重地冲刺数十下后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腿根的位置,有一些溅在胸腹上,将下体沾染得一片狼藉。

射过一次的聂恒川恢复了些许清醒,他将单迟江的双腿打开,大片的皮肉发红甚至破皮,伸手碰了一下,身下的人就是应激地一抖。

他思考了片刻就将单迟江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减少腿肉的再次摩擦,用手抹了一把精液,重新对后穴做起开拓。

单迟江埋脸在枕中,感到体内已伸进去两根手指,在液体的作用下不算太疼,至少还不及此时大腿处的感觉强烈。

他终于放松了一些,而聂恒川趁机又放进第三根手指。

又酸又胀的感觉弥漫开来,手指不断旋转地拓开内壁,最隐秘羞耻的地方被肆意狎弄,比起肉体的怪异感受,心理上似乎更难接受一些。

单迟江抓紧身下的被褥,一声不吭地忍耐。

等到肉穴已习惯三只手指的进出,聂恒川在他脊背上落下几个亲吻,嗓音沙哑地道:“放松,不会难受太久。”

单迟江虚弱地喘息,心想只是这样,还可以忍受。

但当那灼热的巨物真正进入时,单迟江才发觉依然轻视了它,霎时间一切先前的准备都成了白费,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占据了所有的感官,他浑身不可抑制地绷到最紧,仿佛灵魂都被坚硬之物从内凿开割裂成两半。

聂恒川亦被夹得动弹不得,性器只进了一小半,他倾身将人环抱进怀中,伸手在他腰间和前胸安慰地抚弄,又向下探到要害的位置,上下撸动帮助他放松。

男人的下半身总是很没出息,即便在这样的境况下依然慢慢感受到快感,单迟江微微拱起身,不知不觉放松了对后穴的注意。

聂恒川另一手扶着他的臀肉,继续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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