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情动,按捺不住地想要更多。
慢慢将勃起的阴茎往里送,勇年一手箍着密玉的腰,一手撑在身后,感受自己的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入甬道,那感觉,磨啊骚啊的,说不出来,他又不好意思让密玉快点。见密玉额上已经急出了汗,他揉搓着密玉的屁股蛋子,好叫他快快放松:“行吗?
“行。”不知碰到了什么,密玉的声音都变了味,挠得勇年心痒痒,就想抱着他,好好艹上一顿。
阴茎一直没进甬道,密玉哆嗦着伏在勇年身上:“我缓缓。”
勇年一手抚摸密玉的腿根,一边撩开他头上的刘海,它被细汗粘得成群,密玉只感觉那活在自己的身体里越涨越大,奇异的感觉蓦地升上心头。他现在只想让坚挺的肉棒狠狠地在自己身体里来回穿插。但此刻不行,他只要一动,就是撕扯的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早知道就不用这个姿势了,费劲。
过了一会儿,疼痛似乎没那么强烈,勇年把密玉的腿扳直了,两人连接处因为摩擦,又是一阵贪恋的感觉,直冲脑门。
勇年就是观音坐莲的姿势往前耸动,密玉被他撞得紧抓着臂弯不放。
舒服地,前端不断出水。
勇年看着失魂的情人,坏心眼地一顶,阴茎似乎埋得更深,密玉吓得在撑起,没想到适得其反:更深了,深得不能再深。没有一丝余地。他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身体的战栗一阵一阵。
越来越深,越来越快,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密玉被这种刺激激得受不住,他挺腰向后,胡乱摁着勇年的膝盖:“腰酸……嗯……”
勇年推着他的腰,让他有支撑,还推着他的肚子,两面夹击,陡然的快感让密玉缴械。
两人的腹前都湿了一摊。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密玉见勇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偏他累得精神都快恍惚,密玉想摸摸肉棒,却摸不到,全在里头了。
“我……我累了。”密玉头上的湿发都被顶得颠起。
勇年就着连接处一下子把密玉翻在床上,引得密玉闷哼。
勇年亲了亲密玉的嘴角:“哥哥带你再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