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发烧也要侍寝)(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源伯云穿戴整齐后,又走到床边亲了亲凌乱被褥中露出来的粉白脚踝,决定以后适当提高一下和萧竺过夜的频率。

蔚观前脚刚走,萧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源伯云的秘书。多说多错,秘书只发了时间地点,萧竺面无表情的删掉了短信。

萧竺昏昏沉沉的靠在沙发上,软成一滩香泥,这种特制的情趣沙发让源伯云更方便吮吸萧竺的胸口,两点娇红的乳尖早就红肿起来,周边瓷白的乳肉也被咬出深深浅浅的齿痕。本就发烧的他又喝了酒,有某个瞬间萧竺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但身下野蛮的顶弄又提醒他还尚在人间。源伯云亲够了萧竺的胸口,又去亲萧竺因为发烧而格外嫣红的嘴唇,湿湿软软的,里面柔软的小舌被男人粗暴啮咬着,因为疼痛而不断瑟缩,又被反复勾出来,最后亲得萧竺彻底没了力气,无力瘫软在源伯云的怀里,任予任求。直到萧竺昏了过去,源伯云也没有停下,他闭上眼睛,感受萧竺细软肠道的每一次收缩,鲜艳娇美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他的。

“喝醉就不难受了。”源伯云笑了笑,把萧竺上身倚在情趣沙发的斜面上,双手握住萧竺细窄的胯骨,触感温润如玉,仿佛手持着一块精美的玉璧,他分开萧竺一条修长白腻的腿就顶了进去,滚烫湿滑的内腔立刻乖顺含住了男人的性器。萧竺有一点令源伯云格外满意,就是基本用不着前戏,不知道是如何弄成的敏感体质,轻轻摸几下就一手的水。萧竺骨架细窄,身后的小穴无论怎么操弄都紧致如初,伴着清亮有节奏的水声,听的人脸红心跳。

直到萧竺彻底被人群挡住,蔚观才慢悠悠移开视线。女朋友早就等急了,发了十几条微信嗔怪男友的失踪。蔚观漫不经心将手机关掉,一把搂住扑上来的女友,心里有了新的打算。

直到冰凉的杯壁抵在唇边,萧竺才意识到这是一杯红酒,源伯云亲昵的吻了吻萧竺的额头,“小竺,来把酒喝了。”源伯云和王惟光一样,都叫他小竺,但后者让他觉得安全,前者让他觉得无比恶心。萧竺挣扎着坐起身,温顺的喝完了杯中的酒液。他本就酒量不佳,醇厚的酒气熏红了萧竺长长的眼尾,一阵又一阵的晕眩慢慢涌上来。

萧竺嘴里还鼓鼓囊囊含着源伯云的东西,自然是无法开口的,只有几声虚软的鼻音。源伯云看着这副有气无力的小模样也觉得可怜,一个深喉后就把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一把将萧竺抱上沙发,自己起身去酒柜拿了点什么。

“怎么发烧了?”

大概是凉水泡久了,萧竺跪在地毯上给源伯云口的时候,头有些闷闷的发晕,动作也有些迟缓起来。源伯云拍了拍萧竺渐渐浮上红晕的脸颊,很体贴的探了探他的额头。

萧竺被这种轻佻的视线看得浑身难不爽快受,索性不理他,扭头越过助理向另一边去了。周围的工作人员这才敢一拥而上,萧竺又淹没在人海里。

源伯云自己也觉得邪门,身下那具白皙柔韧的身体像是给他下了咒,几天不碰一碰心里便烧得慌,萧竺的骨头里像是有一汪温泉,流不尽的水,弄疼了会默默流泪,弄爽了也咬着嘴唇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会出水,一场情事过后,湿淋淋像是刚被捞上岸的美人鱼。不过就是不爱说话,源伯云默认为这是对自己的畏惧,萧竺从不开口跟他要东西,让做什么也是乖乖被摆布,源伯云一度怀疑萧竺到底是不是自愿来陪睡,但两人实在也没什么可交流的。名义上的妻子早已和他分居多年,源伯云觉得身边有萧竺倒也不错,话少且乖巧,做起来还舒服。萧竺烧得人事不省,额头上贴了一片退烧贴,天地不知的陷在被子里昏睡。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