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妒火中烧老婊子同城送逼(1/3)
刘良正热火朝天搓麻将,猝不及防地被开到最大音量的国产机放的英文铃声吓一跳,骂了句哪个不长眼的十三点,别把自己手气赶跑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个的手机,昨天才换的新铃声。
“可以啊老刘,这么时髦,听得什么洋歌啊。”刚巧打完一圈,刘良站起来接电话,补位的小赵满脸揶揄。
他笑眯眯说:“是我闺女给我倒腾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现在小姑娘么,就是花头多。”
“哦呦——”身后众人传来羡慕的呼声。
“这就叫腔调晓得伐,人家刘老板老婆孩子热炕头,不上班还钓钓鱼,摆弄摆弄照相机,我们羡慕不来的呀。哪像我家小子,脾气臭的像坨狗屎——王老板怎么也不打了,赢了钱就想跑是伐,坐下坐下!”
气氛又重新热烈起来,另一桌还吆五喝六地摇骰子,笑声和骂声夹杂在一起,吵得天花板都要掀翻,叫人不吃老酒也满面红光。
刘良握紧了手机,直到走出喧闹的小房间站在狭窄的过道上才按了接听,头顶上悬挂着不知道谁家的胸罩和内裤。
“你人呢——”自己的婆娘嗓门一向大,今天打电话来倒是心平气和安安静静同他讲话。
“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打给笑笑,她急着交报名费,有时间你就给她打过去吧。”
不等他开口,电话就挂断了,刘良张了张嘴,也没敢再回拨,只沉默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好久,好久。
老婆在半年前就跟他离了婚,女儿跟了老婆,自己每个月打一千五的生活费过去就行了,其余什么都不用管。
要说日子,钱方面过得反倒比以前轻松,只给个一千五出去,剩余自己怎么花都行,可生活上缺了给体己的人,又暂时不想找旁的。
也算是活得有够窝囊,虚岁怎么算也是快四十五的人了,人到中年却啥也没活明白,多少年了还在厨房给人打下手,切配菜学摆盘。在外人眼里自己是个小日子过着,小老酒喝着的幸福男人,没事还朋友圈晒晒钓鱼成果,或是今天又举着他那大价钱单反去拍个什么花花草草了。
其实只有刘良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最好面子:钓鱼竿和单反摄影机是贷款买的,既是导火索又是被琐事绑架的生活中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终和老婆闹得离婚收场,手机铃声是自己改了换的却谎称是女儿弄的,因为想伪造出被孩子喜欢的爸爸形象,离婚的事除了双方爹妈和女儿谁都不知道,亲戚那边等过年见面再想办法忽悠过去吧。
谁又知道他心底有多嫉妒小赵,年纪轻轻入行,配菜就切得比他还好;还有老王,掌主勺的总归是个铁饭碗,换谁都不会换他,赚的也多;老李,左右逢源,长了张弥勒佛的福气脸,管谁都喊老板,谁都爱听他讲话,谁都不得罪,号召力特别大,他群里喊一声要玩儿给什么,不管当时在说啥,都有几十个回应的,儿子也出息,听说被名校录取了... ...
肚子里的酸水跟下雨天的被淹的阴沟道似的漫出来了,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把烟从牌桌上带走,可回去估计又要被薅着不让走再打几圈,本来今天是琢磨着看能不能赢点小钱拿去晚上吃烧烤,结果把把不顺,倒输的灰头土面,直接走了也好。
微信上跟组局的老李说了声自己先回去了,对方还没回,估计是忙着摸牌没工夫搭理别的,反正也打过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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