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要早这么说清楚，我就不干了!(2/2)

“不叫吗？”

一声长叹过后，余晋裴说：“如果你想让别人对你有耐心，你至少要学会有话说话。”

等下了地铁，余晋裴的电话来了。他一再犹豫，还是接了，有气无力地一声：“喂……”

“什么共识？干完拉倒？谁也不干涉谁？你要早这么说清楚，我就不干了！”向铎在电话里就和余晋裴吵起来，洋洋洒洒地一大通抱怨，也不顾路人对他侧目。他越说情绪越不稳，非得余晋裴一盆冷水泼给他，他瞬间冷静了。

余晋裴没有打断他的控诉，一直等他说完了才开口：“我以为我们对上床这事儿是达成共识的。”

余晋裴说：“没有人逼你做什么，你自愿的事就不要后悔。”

真盼来了，却不是他想听的。余晋裴在消息里说：【你校园卡丢我这儿了，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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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铎不接茬，满脑袋翻腾着自己的道理：你就不能多问两句我为什么不在？问问这样大风的天里我到底是去哪了？你来都来了，多等一会儿又怎么了？……他却一句也没说出来，他说的是：“你扔了得了，我会挂失，用不着给我送。”

电话那端沉默下去，听筒里只传来喘气声，向铎听出这动静比刚才要重。

“你这叫说话？”

入局。余晋裴只是在玩他。

向铎气得浑身哆嗦，他还从没被谁这么堵过嘴。他把电话打回去，也不管余晋裴在不在听，上来就是一串连珠炮地指责：“你有安排你干吗不提前说？非等干完了再说！你不是早跟他定好了？你早知道他要来，你凭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就是看我好欺负！你就是自私，你想爽完了再说！”

余晋裴说：“你没回学校？那你看到消息没？你有卡落我这儿了，我正好顺路过来，你要不让你同学帮你拿一下？或者我给你放在宿管。”

又是一声叹气：“那就是吧。”说完这句，余晋裴竟直接挂了电话。

“干吗？”

“我不在。”其实他正朝宿舍的方向走。

他不知道该去哪，哪都不想去，不想回学校，也不想说话，干脆就在寒风里漫无目的地溜。手脚渐渐被冻木，他进了地铁站。坐在车厢里，一阵阵痛痒涌向四肢。他翻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划，不承认其实是在盼着什么。

“我这不正说着。”向铎硬装无所谓。他才不要一边委屈着还要认错。

“你在哪儿？”余晋裴问。

“我在你宿舍楼下，你在就下来一趟。”

终于内疚了？向铎赌气地想，现在给送，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他最后也没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