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幢小楼之那朵开在乡野的玫瑰花 一(2/5)

冷冷的天总是黑的特别快,风似乎也随着此番变化吹的更凉了些让谭柳感受到腰间愈发大力至不舒服的地步……也不知道,预示着什么。

那刚刚好的停留时间就让谭柳卡在想要触碰“她”长发末尾的边缘徘徊,那摩起来的五根手指不知在搓什么东西......但终究还是脑子中的理性占了上风-不提那永远悬在他脖下的红线,他的手是没被湿巾碰过的,很脏。且...谁知道香味儿是不是湿巾上的,待我好好闻闻,别又把人给捧.....老天爷,那股柑橘,柠檬,橙花,香草与零陵豆的味道果然是从“她”身上留下来的,清新又温暖,真的好适合春天。

“...你,你怎...

特别是最后一个,真是奇了怪了。人家对香的,美的,聪明的东西动心,他倒好,就喜欢愣的把所有善心展现给他人看的货,就爱对笨的把自己从小到大所经历过的全部事情一股脑都告诉过一个还未认识超过两小时的人的蛋一见钟情。可惜...可惜什么?他已然从结婚七年来却还没有一个孩子这件事情上觉出问题来了,不是吗?但具体的,有待他慢慢查明,弄清楚了才好下手。

“来,小柳哥,擦擦汗,辛苦了噢,我现在可以上车去启动了吧?”

所以慕令仪在把车给开出来后即刻当机立断的从副驾以及后备箱收拾好东西往那旧旧的摩托车上放-给谭柳看着是怔了好几秒才过来帮忙...

“怎么啦,小柳哥?我就是因为只剩最后一点儿油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的嘛,现在车出来了,那油也被烧光啦……所以...你能好心收留我嘛?拜托拜托,一周就好,我已经通知家里面把油送来这里啦。”

“嗯,去吧。”

终于到家了,那闪烁着晦暗的灯光的平屋啊……谭柳边拿好今天去集镇上得的东西,边提溜着绑在车座好像要弄后翻的慕令仪的大箱子就走进了那个家-他身形好像一下变得矮小起来了,慕令仪瞧着那突然驼起的背,心里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对啊,他的车,他说没有了那就是没有,他说有了,那自然便有。

那谢谢哥哥了,我把千斤顶找出来给你噢。但...我这鞋碰不了水的拿湿巾擦擦就好,所以哥哥有忙要我帮就和我说噢,我和哥哥一起把车弄出来。”

我...哥哥...哥哥...哥哥...老天爷,这三声活生生叫的要把谭柳的魂给叫出来了,他先前哪体验过这个啊!于是乎脑子就一热想要立下雄心壮志展现男子气概一番-好家伙,刚开春的时节呢,他就把集镇上买的工服夹克一脱,屯里发的羊毛衫倒钻那么一下,身上就穿个白色汗衫露大膀子出来帮这个忙了...也真不怕被人...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和母亲待的时光较久然后长大也接着他妈修绘画的缘故,慕令仪的作品总是透漏出一种别样的细腻来。如秃鹫刚食完腐尸后那沾在裂纹喙上的棕红烂肉,人分层指甲旁的半透明翘皮倒刺,夏天垃圾场里那因高温而加了倍速的恶臭脏物里的巨量大肠杆菌,还有在阳光下被照的汗津津全身又脏兮兮臭哄哄但依旧笑的傻乎乎的谭柳,这些种种一言以蔽之怪的东西,慕令仪都喜欢。

于是乎高大“女人”就一脚踩上了摩托车的小小踏板,顺便靠在那使人安心的宽厚背部开始闭眼小寝。而被“她”圈住腰的男人则在稍稍僵了一下后,便继续把稳龙头旋好油门往前方驶去。凉风慢慢吹,他背好暖,“她”发好香。

在丁玲桄榔与大汗淋漓的相互合作下,终于,这场小型的协奏曲会结束了,指挥家谭柳刚想张口收曲呢,就被一阵袭来的香风给被迫继续了-那味道真似蹦跳的音符钻入他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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