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八]回归(2/2)

“被将军掐死的呢……”

“看着像不像之前那个……”

“是谁啊……？”

隋骞点点头，“不过后来他做错事情了，我就杀了。”他垂眼，像是被驯服的狼狗一样蹭了蹭慕久笙，“我错了笙笙，你别……你别错想我。你若是恼我，就打我一顿，不要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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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之前那个哪有这个好看……”

“那个是不是死了？”

慕久笙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气得他拧了一把隋骞，“阿骞个大笨蛋！”他扯过自己的兜帽完全罩住头，气呼呼地背对着隋骞，怎么都不肯转身去看他。

大部队还等在城外的营地中，隋骞扯着马缰让追风的步子加快了不少，城外炊烟袅袅升起，每过两个时辰就会有廿人的小队轮换着巡逻在城墙底下和溪流边。最中间红顶的帐篷帘被卷了上去，里头传来朗朗说话声，言辞并不激烈。

“那人是隋燃承塞到营里的，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找来的，能和你有四分相似……我平日里从来不会去看他，只是有的时候想你想的心里疼了……我就让人站到我面前来，想从他那几分相像里找点你的影子。”隋骞手足无措地和慕久笙解释，只有这件事情上他无比抗拒可又难以拒绝，苍澄只是四分形似，却仿佛能将他一半的三魂七魄都勾了过去。

“后来我……有的时候狂症发作，可能就、就会吻他的脖子……但也仅此而已了。”隋骞罕见地心虚又后悔了，大部分时候狂症发作时他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模糊的潜意识里他是不想看到苍澄的，可是南逾他们除了叫苍澄过来之外没有想到其他有用的方法。

“可他们都知道本王想王妃想得紧呢。”隋骞扫了一眼巫鸾的街面，大多数店铺店门紧闭，昨夜他命先锋队伍进了城一番整顿，他们是不敢烧杀抢掠的。但是当居民们悄悄从窗户缝里看到马上冷着脸在最前头的将军时，心里还是泛起了无故的恐惧。

“……嗯。”过了良久隋骞才眨了眨眼，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湿汗，他看向慕久笙的眸子里，里面还带着不少探究的意味，“我可以解释的。”

慕久笙兀自惴惴不安了起来，这些话语一字不漏地被他听了进去，他拼凑出一个大概的故事——隋骞在他失踪之后找了个同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将人掐死了。

“阿骞？”他敏感地意识到隋骞手臂僵直，追风不肯再往前踏一步，不安地用蹄子在地上来回刨土。慕久笙抬头，发现他死死绷着下巴，像是在克制什么怒火一样，胸膛起伏。

隋骞叹了口气，拉动马缰到了红色帐顶的帐篷前。

“我、我还不是……”隋燃承的王旨一直压着没有昭告天下，风言风语之中有人听到了隋骞和慕久笙的消息，却也没胆子直接来问小阎王。

“阿骞。”慕久笙轻轻拿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我在这儿呢。”营地里一时噤若寒蝉，他们可没当面见过谁这么大胆地对三少王出手。大约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嘀嘀咕咕地去忙各自的事情。

“前几日有事离开了，替我去办一件事。”隋骞生怕自己的动作把人白嫩的皮肤擦破了，他看着哭到全身粉红的慕久笙好心情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如此生动活泼，让他有了回到人间的踏实感，“少王妃，等会见到骠远骑可别再哭了。”

“这个怕不是也……”有人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旁人讪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一个个的命都不好哩。”

隋骞冲着面前刚完成交接的巡逻队伍点头示意，慕久笙听到了稀碎的交谈声，他抬起头，光彩便照耀在他的脸上了，一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他这么大一个人坐在马上，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