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屁股缝里,几乎等于全身赤裸了。
然而她一点羞涩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像是在炫耀一般,翘起了肥硕的大白屁股冲着门口的位置,不规律的来回摇晃着,一会儿连续抖动掀起肉浪,一会儿转圈打磨往后顶撞,甚至能从她分开的屁股缝里看到逼里流出的水渍……
女人的头被蒋严恒死死地按在了裤裆里,狠狠往下压了几下,秦路听到了女人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干呕声,即便是这样,那大屁股却是翘的比刚才更高了,中间还流下来一缕汁水,在半空中拉起了丝线,然后崩断,晃了晃,又弹回了逼缝里。
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不会被捅的干呕,会全部都吞下去的吧,让那根大家伙深深地嵌在自己的喉咙里,然后收缩口腔,做吞咽的动作,牢牢地吮吸住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即便是活动困难,依然可以用舌头舔舐柱身上的凸起青筋,在柔软的输精管上来回滑动,直到感受到那里充盈膨胀,然后喷溅而出……
一股一股滑腻浓稠的精液灌入肚子里,浓浓的腥臊味充斥在口鼻之间,那种完全被男人征服的快感,还有男人高潮过后放松身体,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正在想象的画面,秦路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体那张多出来的小口里涌了出来,粘到了新换的内裤上,很快,裤裆中间就有了湿哒哒的感觉。
之前在板房里,没有被安慰彻底的身体欲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肆虐。
情潮来的毫无预兆,迫切又凶猛,澎湃叫嚣着在一瞬间就彻底摧毁了所有理智。
男人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那张俊美阳刚的脸上一点一点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这一切的变化,都让蒋严恒觉得色情极了。
这个骚货,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
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又胀大了一圈,把女人的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以为是自己取悦了男人,即便是非常难受,女人还是忍耐着伺候着嘴里的大肉棒,想要男人或得更多的快乐,她丝毫不知道嘴里的东西会这么兴奋,压根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秦路的眼神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胯下,蒋严恒享受着这样的注视,也因为对方眼神的变化而感到更加兴奋。
他揪起女人的头发,让她的口腔脱离开自己的阳具,言简意赅的说道:“舔。”嘴里叼着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掐灭在了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