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2/3)

“包括我接受鸢尾势力，也是你安排的？”

他让渊长亭吃了他大半的血肉，力量已经被完全夺走了。

苍月单膝跪在他面前，“你怎么就要死了呢？我明明更改了你的结局。”

房间里，命运带着一个人忽然出现。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命运说完，彻底消失。

尽管他猜到了苍月的真实身份，此时被证实，还是忍不住惊讶。

“罪起源是你，罪终结也该是你，你是第一个人选。”

苍月站起身，冷漠道，“我本沉睡于山河，可却因为你的罪，死了太多人，万国那么多冤死的灵魂，日夜在我耳边徘徊，我只能借着这副第三代的躯壳降临于世。”她停顿了下，说，“但是不可否认，你是所有继承人里，最优秀的那一个，尽管你失败了，但也力挽狂澜，换回一线生机。”

顾镜酒笑了一声，“那要感谢你。”

“你不行了。”

都是一半的概率，接下来就看她运气了。

“……”顾镜酒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才能克制自己不要失态。

“命运你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刮目相看，我费尽心思找不到的人，你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笑了一声，又朝另一个女子道，“好久不见，苍月。”

“我本来就要死的，死在两院的手上，是你派人救了我，那个顾青淮，是你留在我身边的暗探，是么。”

“你千方百计叫人找到我，只是想临死前见我一面？”苍月挑眉。

“我只是你的棋子之一，我失败了，不还有其他人么。况且，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万国的命是命，九州的命也是命，你不能这样算计。”

“不，是想谢谢你，顺便送你个礼物。”

双生子迟早就是要吞噬一方的，她未必会死在万国，也未必能活着回来。

“对，从我发现你喜欢上了那个人开始，你就已经成为弃子，尽管如此，我还是留了你一条命。”

“是，我要让你成为皇帝，你的心就不能有所偏颇，万国才是你要保护的地方，九州只是你成为皇帝的踏脚石，但是因为你的失败，一切都功亏一篑。但我还是给了你一次机会，我当出恐惧穿越死生之巅，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护着那一方，你的选择让我又失望了一回。”

两个人默默对视半天，相顾无言。

“哦？”

“但我让你失望了。”顾镜酒冷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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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过你的，就在那一天，你打败我的时候，可你……就算失去了记忆，也输了夺嫡之争。”苍月表情冷漠下来。

“是，从你降临于世，出生在九州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万国需要一个说一不二的君主与皇帝，二者合一，能够掌控全局，终止战争，所以你在朝堂上的斗争，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只要你获得胜利，那么成为皇帝的，必定是你。”

他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幕后之人，就是他曾经那么相信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