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王爷初尝正经恋爱,撩汉要付出代价)(2/3)
王应桀的喉结上下滑动,沉默了许久后才道:“我同你一起去。”
反倒说得王应桀一愣。
“谁要听你讲这些……”夏醇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他难道还期望着眼前的男人做些体面事吗,“我要走了。”
“拦我做什么?”夏醇的眼睛里竟带着泪水泛着微红,望向王应桀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言说的失望与伤心。
难怪……难怪今晨离家时,厚朴欲言又止。
王应桀笑起来有几分少年气:“你何必关心旁人的相公。”
“是是是,侍郎教训的是。”
王应桀始终愣着。
人死了,旁人时时刻刻记得他的好,朝夕相处的人却冷漠视之,日久生的不一定全是情,爱恨情仇,总有旁的滋味。
当真转头要下楼去,王应桀又唤住了他:“匆匆的,这是要去哪里?不如留下喝上一杯?”
殊不知,醉翁之意不在酒,小王爷的葡萄之意不在头,人家费劲半天只为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夏醇没有心情与他计较,便由着去了。
“你……你不知今天是何日?”
“今儿可是王爷的二七。”夏醇的眼睛里带着点点惆怅,对着茫然的小王爷摇了摇头,“你这做儿子的竟不上心,算着日子,老王爷的魂魄怕已经走到了鬼门关,不打点些纸钱怎么行?亏得……亏得他老人家如此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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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人醉成这样……”
半晌后,王应桀才不急不缓道:“曾时,老管家与我说,法事是要做够七七四十九天,夏日炎炎,怕是大善人也要变成大臭人。”
说罢, 夏醇便转身下楼,王应桀愣神片刻,立刻起身去追他,不过几步就在楼梯口拦住了那人。
“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内人。”说到了王应桀擅长的荤话,这人又没个正劲,明明眉眼也好,气度也好,怎就非是个浪荡子。
夏醇声音轻柔又带着娇责:“尽叫我这个外人看去了笑话。”
夏醇始终是单纯温柔的,听得小王爷如此说,就不再与他计较。
厚朴不敢拦他。
夏醇拱起眉间,这人真是好荒唐。
“什么叫同我一起,你应当去的。”夏醇微微侧身低头,伸出手指勾去了眼睛中的泪,也勾去了男人的魂。
话说得暧昧,夏醇小巧的耳朵也变得赤红,抬头责怪地瞥了一眼王应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