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被伺候口交,前列腺按摩,艹烂其菊花后命令喝晨尿(1/4)
“老祖宗起床——”
初春寅时的天仍是昏昏沉沉,压得整个宫城喘不过气,一如此时的司礼监掌印直房。许是连月来天气潮湿的缘故,阴晴不定的掌印大监最近身子也不大爽利。
老祖宗不爽利了,可苦了下头的小太监们。大太监无处发泄的性欲化作恶鬼般的调教,夜夜的折磨苦不堪言,这没几天的光景,折在魏千重手上的人就有好几个,伺候的人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宽大的卧榻掩埋在层层幔帐之后,床上的人慵懒地翻了身子,没有起床的打算。按理说,皇上在卯时起床,身为掌印大监的魏千重定是要比君王起得更早些,而现下已过寅时三刻,他却仍旧安逸地在躺在榻上。
魏千重虽时年仅三十有三,却已位高权重,甚至临朝听政,就连当今圣上都是他一手扶植,是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更别提朝中党羽无数,当然没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可怜的小太监们早早就在卧房外垂首跪作一排,双手捧着盥洗用具,衣冠鞋履,手脚酸软,无人敢言。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屋内才传来动静,外头的小太监们皆以为老祖宗要起了,如蒙恩赦,谁知里头响起低哑的嗓音,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倦意,命道:“进来一个。”
最是机敏麻利的一个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房内,剩下外头一群人扼腕叹息,只恨自己迟钝,少了伺候讨好的机会,还要受苦继续跪着。
爬进去的那个老老实实跪趴在幔帐之外,在魏千重吩咐前,不敢轻举妄动。
“名字。”
小太监见魏千重问他名字,喜不自胜,忙回:“奴才文时,见过老祖宗。”
“抬头。”
文时小心翼翼抬头,只见幔帐之内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那手就像常年不见光似的,白得像洗过的美玉,又像披雪的梅骨,总之就是好看。
手撩开幔帐,屋子里没点灯,看不清幔帐里头的光景,但借着窗外微光,魏千重倒是能好好打量这个小太监。
长得不错,是个干净的小家伙。
自己最近身子不舒坦,憋着一身欲火,奈何前面那不争气的小东西近来无论如何刺激都没什么感觉,主要原因还是没遇上顺意的狗,高涨的情欲始终无处发泄,连带着心情也异常烦躁,方才自己在床上抚慰无果,倒是越发挑动他的神经,今次这小家伙儿若是把他伺候爽利了,那个空了许久的秉笔之位便赏他玩儿罢,若是不和他心意……哼……且有他受……
“过来伺候。”
文时受宠若惊,欢喜道:“是,是!谢老祖宗赏!”乖巧地爬到榻前。
魏千重斜倚着身子,看向文时的眼眸古井无波,一张貌若冠玉的脸看不出喜怒,全然不似一个情欲焚身之人,再往下看,他的丝袍竟未系起,大片白皙的肌肤比这锦缎还光滑无暇,紧实的肌理顺着胸腹往下,白净无毛的腿间是蛰伏的幼小性器,因着姿势原因软趴趴地斜斜耷拉在一侧大腿根部,露出玉茎后头若有似无的阉疤。
看得出来这小东西确实长久不得抒解,虽未勃起,一向娇嫩的顶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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