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的激烈3P,同时被两根大肉棒插后穴操哭(2/7)

谢非鸩抓住了千夙西的膝盖,按住了他,不让人远离自己。

谢非鸩去勾千夙西的鼻尖,摩挲着去蹭他脸颊两边。

“我只是帮他的忙瞒着你,具体的事情你自己去问他吧。”

他知道谢非鸩会在哪里。

自然,这亲吻,到最后,变成了是千夙西在受欺负。

那上边也有和醉仙谷一样的小院子,有他们三个人未来的生活。

“上床吧,月亮都升得那么高了。”

对于他喜欢在意的两个人,哪里能真的生得起来气呢。

“我以前很坏,对你很差劲,但现在,我想让你的生活有数不清的快乐,想给你很多很多的惊喜和礼物。”

“傻瓜,他是为了你才出去的。”

“啊?”

感觉到今晚的气氛有些许危险之后,千夙西探着身体往床头挪。

叶鹤霖从另一边靠过去,伸手去解千夙西的腰带。

“我想你了。”

谢非鸩吻了吻千夙西的耳朵,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谢非鸩几乎是紧贴着千夙西的身体,手摸到他衣服下面。

“哎,还是熄了灯嘛,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了。”

千夙西也不继续追问了,向着暗沉沉的夜色迈开了步子。

“是不是晚饭吃的太晚了,脑子都不肯好好的思考问题了,告诉你还怎么能算得上是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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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又萧索的背影。

“对,好久没这样和你亲近了,等会儿得好好的看看你。”

“你以后别再抛下我离开了,什么山谷,什么小岛,通通都没有你们重要,只要有你们在我身边,便是最好最快活的地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哥哥去熄了灯吧。”

“我也是,嫉妒得很,你这几晚,在我身下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呢,尽想着谢兄出去不和你说的事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的。”

谢非鸩顺势吻了下千夙西的额头,手勾住了他的腰。

“这么听话,是不是已经猜到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了。”

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千夙西紧张得说话都有些断续。

“你,你们要一起?”

就算是误会还没有解释清楚的时候,千夙西也已经不生气了。

“今晚不能熄,我们想看清楚你,看清楚你的所有神情。”

他被吻得嘴唇湿湿红红的,喘气也不均匀了,脸颊烫烫的。

谢非鸩送了一座岛给千夙西。

以及那种熟悉的,压抑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听话,我都送给你礼物了,你也不愿意小小的满足我一下。”

气息也打湿了眼前人的肌肤。

谢非鸩回过头来,一身的黑衣几乎要融进夜色里去。

“你自己不也会冷?”

之前的几次离开,都是去为了寻一处地方,一处与醉仙谷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地方。

那个站在黑暗里的男人。

音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和倔强。

“好。”

即便是成亲了许久,两个人的关系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千夙西有时候还是会忘了改口。

叶鹤霖往往都是最后一个上床,他托着千夙西的屁股,将人抱到了床上,只留他的一双脚悬在床沿外面。

叶鹤霖笑了一声,摸了摸千夙西的脸颊,将人往外边带。

千夙西回抱住谢非鸩,用脸颊碰了碰男人的嘴唇。

“你来了,这里风大,别吹着。”

千夙西听不懂,疑惑极了。

在被谢非鸩放开,往林间小屋走的时候,千夙西在他耳边低语。

待到他爬上床后,往里挪了挪,却不忙着去解自己的衣服。

叶鹤霖推了下千夙西的肩膀,示意他去找谢非鸩。

谢非鸩也点了点头,去脱自己的鞋袜。

话说完,千夙西抬头,嘴唇碰到了谢非鸩的手指,张开。

刚才是叶鹤霖关的窗户,自然瞧见了夜里的月色。

“知道了,以后有惊喜都会先告诉你的,第一个就告诉你。”

“懒惰,也不去好好的躺着。”

谢非鸩朝千夙西走,将人搂到自己怀里,用外套裹住了他。

这张床自然是极大的,三个成年的男子睡上去也不觉拥挤。

两个人将千夙西夹在中间,让他再也无法任性的挪动半分。

叶鹤霖看见千夙西的舒服模样,无奈至极的笑了笑。

千夙西看着眼前一片平静的山谷,高耸入云的山峰,波光粼粼的湖面,以及天上忽闪忽闪的群星。

“那你也不该瞒着我,还两个人一起,都不告诉我。”

“主人……”

“夙西,你也上去。”

叶鹤霖弯下腰,将千夙西刚才乱脱的鞋给放整齐了。

千夙西十分自觉的两下子就蹬掉了鞋袜,一个利落干净的翻身,修长的腿收回去,脑袋也舒舒服服的靠在了谢非鸩大腿上,捉着人的衣襟把玩。

被心上人欺负手指,还不如让他欺负得更彻底一些。

等到屋内安安静静,只闻彼此呼吸声的时候,千夙西才觉出热来。

同样的人间仙境,民风淳朴。

千夙西爬起身,扯了床帘,燃着的蜡烛却离他很远。

与此同时,叶鹤霖也上床了,斜躺着,睡在最外面。

他拥抱住千夙西,亲吻着他的脸颊和鼻尖,挡住了吹来的风,把怀里的温暖都给眼前珍视的人。

谢非鸩将千夙西刚刚扯落的床帘又勾回去,让床上的一切和三个人都显露在烛光之下。

惩罚似的用牙齿轻咬住。

他的吻,轻柔缓慢,带着些小小的醋意,落到千夙西脸颊上。

又因为谢非鸩的手探到了他衣服里,来来去去的四处乱摸。

谢非鸩也不在意,反而是由着千夙西咬他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住了千夙西的嘴唇。

为了他是什么意思,他可没有让谢非鸩老往外边跑。

谢非鸩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有些低,可却格外的坚定。

不同的是那个地方在最南边,是在水雾笼罩的海外。

三个人在一起,也是会做的,可千夙西,总是情不自禁的紧张羞耻,控制不住的在

千夙西站得也有些不稳,全靠男人的手臂勾着他的腰。

再无处可寻。

他的脑袋垂着,乌黑的发丝落下去,挡住了半张侧脸,两颊已经有些微的红润,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

这一晚,三个人都在千夙西房里,叶鹤霖和谢非鸩默契至极的,一人去关门,一人去掩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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