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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高考十多天时，班主任开始找同学单独谈话问在考虑什么学校，询问是否定好目标，推荐一些目标。许若川被叫到时，班主任夸他进步很大，问他有没有想法，也旁敲侧击的问徐济舟有没有想要填报的院校。

许若川心想看来是没从徐济舟嘴里问出来啊，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了自己想要报医科大学的想法。班主任推荐了两个相对稳的学校，就叫他回去了。

徐济舟除了会做习题之外还会捧着一些程序相关的书看，他隐约猜到了徐济舟想要填报计算机这个专业，不过他想徐济舟既然决定高考不再藏拙应该会报A大，A大计算机和医学院是A大王牌专业。不会大学也要还和他住在一起吧，许若川心里想。

直到高考，许若川也没有深入和徐济舟聊过志愿的问题，满打满算住在一起两个月，除了许若川的着装，他们竟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

最后一门英语的考场上，许若川浏览一遍卷子，松了口气。

不太难，甚至有些简单。

他答完卷子，手心里满是汗珠，望着窗外，树枝的光影随风攒动，四周只有笔在纸上摩擦。

竟然就快结束了，一直盼望逆天改命，读医学院，动手术，做普通人，只做一份工作就能填饱肚子的决定性考核竟然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了。

他估算了分数，A大医学院应该是没问题了。

医学院是他难以启齿的梦想，许若川从小隐约知道自己好像是不配提什么梦想，提什么“想要”，长了女穴就沉默着想办法治好，没东西吃就去打工，不被打得更狠就要忍着。他一直逆来顺受这个星球赐予他的磨难。抱怨撒娇人生多艰是被爱的人单独才有的权利，费尽心思考医学院，不是出于热情，是因为他不正常。不正常是他的标签，过于美貌，过于沉默，过于聪明。

许若川盼望享受普通人的生活，能有底气的展示优点。可是他整个人生都小心翼翼地拖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种异类感不知要归咎于谁，消失的母亲，冷漠的父亲或者丑陋淫荡的下体。

“叮铃”

监考老师迅速收走了卷子，一个个笔尖归巢，所有人都站起来等待监考老师一声令下。

许若川走出考场才感觉如释重负，他慢慢吞吞地走到校门口，发现徐济舟已经拿了两瓶汽水在门口等他了。

徐济舟毛茸茸的头顶一缕头发在头顶招摇，许若川无端想起徐志摩诗里的水草，冲徐济舟吹了口哨。

徐济舟问：“怎么样？照常发挥吗？”

许若川喝了一口汽水：“嗯，你发挥的怎么样？”

徐济舟又恶劣道：“也许比你好一点。”

许若川气得踩了他的AJ一脚，徐济舟又顺手揉了他的头发，两个人打打闹闹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楼下碰见了西装革履的徐子舟，徐子舟一看见他们俩，就从凉亭的座椅上起来。

许若川心想不愧是徐子舟，考完试后在宜市这个气温下还能穿西装。

“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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