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求雨之术(术法另用微h)(1/2)

虽然被淋了一身水,但李质还是挺开心的,想不到原主越质允执的驭水之术如此厉害,有了此等实力,起码近期在是云部落能够轻轻松松站稳脚跟了。

李质心满意足的回主寝宫,准备看看舍奴,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醒来。回到主卧却发现床上空了,被铺叠得整整齐齐,人却不见了,因为李质早早就把伺候的下人遣散了,匆匆抓住一个在外打扫院子的粗使佣人问舍奴去哪了。

那粗使佣人诚惶诚恐地跪下回道:“奴才...奴才看到那舍奴回马棚了。”

“回马棚了?”李质想起书中有说过越质允执为了搓磨舍奴,让他住在马棚里,还在马棚里搭了一个磨盘,要求舍奴像驴一样推磨,每日必须磨够五十斤麦子才能休息。李医生内心默默为越质允执的作死又记上一笔,急匆匆地往马棚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料与粪便混合的气味,马匹在一旁悠闲地吃草,不时打个响鼻,瘦弱得有些病态的少年穿着一件破旧的粗麻衣一步一步艰难地推着磨盘,他的脸色不自然的潮红,身上似乎被汗水淋湿了。李质赶到马棚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你给我停下!”李质冲着舍奴喊道。

但这次舍奴似乎没有反应,仍然艰难地推着磨盘,李质有些急,他记得舍奴似乎不曾做过违抗他的事,为何此时却毫无反应。

他走过去一把抱住瘦得有些过分的人儿,却发现舍奴似乎毫无招架之力般软在他身上,李质才发觉舍奴已经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嘴里还在一直念着什么,他抱着他飞快地往回赶,一边吩咐随从准备药物,一边侧着头挺舍奴说:“不要把我给他们...不要...求求你”,那声音很微弱,却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恐惧。

李质只当他是惊惧过度得说胡话了,因为原主越质允执坚持要亲自折磨他,不曾把舍奴送过人的,饶是如此,李质还是侧下头安慰道:“不会,谁也不给。”怀里的人似乎安静了一些。

退烧的药汤已经服过,冷毛巾也不停地换着,但舍奴这烧却久久不退,李质有些心急,他是外科医生,这里的药材也并非他所长,只好喊了大夫来。大夫是常驻越质家的医族,看诊后有些欲言又止,李质心中疑惑,便屏退众人询问病症,大夫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说:“这是被施了求雨之术,需云雨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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