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卯时,城门大开,陆鸩雇了几辆马车,扮成西域商旅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是谁”,唐涉转身一把捏住他的手腕,陆鸩笑了,他从绕到唐涉身后就知道唐涉发现他了,那一瞬间后背肌肉的紧绷,和另一只手中透出的细碎寒光是骗不了人的。
大抵是同为杀手,陆鸩没法眼睁睁看着他咽气,也是兔死狐悲的心理作祟,陆鸩将唐涉捞起来拖到船上,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好几日,直到身上的金疮药全部用光后,唐涉才有了点意识,能稍微动动手指。
唐门养出来的杀手,只要没死就得继续杀人。
也是巧了,正看见唐涉站在城门的桥边似乎是在等人。陆鸩跳下马车,缓步走到唐涉身后,正欲拍他肩膀。
许是今夜月光太过晃眼,兜帽都无法抵挡。 不然陆鸩怎么想起之前的事,就比如唐涉的侧脸,眼角的小痣,赤裸的后背,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哥哥,以及那支弩箭······
天光熹微,陆鸩被鸟叫吵得皱了皱眉,他这一夜睡得及其不安稳,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唐涉能动手指的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短刀紧紧握在手中,陆鸩看见他这个样子,唇角勾了勾。是了,一个杀手怎么能忘了本能呢。
一般杀手干完一单后,绝对不会在一处停留。杀完人还回案发现场看的那不是杀手,那是变态。
陆鸩干这行好几年了,以往他结了单早就坐上驿站的马车回门派领钱去了。也不知道今天中了哪门子邪,他竟然没那么着急走。
“好久不见啊,唐涉。”陆鸩眯了眯眼,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们只是分开了一阵而已。
陆鸩从未想过唐涉会对自己刀剑相向,直到唐涉射出哪一箭之前,他还一厢情愿地认为唐涉是有苦衷的,直到那带着千钧之力的一箭击碎弯刀的同时也击碎了他的幻想。
唐涉刚能下地就去成都门派接引那领了任务,与以往不同的是,每次结单后他都会回到陆鸩在他养伤期间租住的宅子。
本来他是不想管这闲事的,也怪自己这眼睛就爱乱瞟,刚好看到唐涉露出的短刀刀柄上有半片面具和竹叶的图腾。
这会陆鸩也顾不得看那瓦砸到谁了,再不走等官府的人过来,到时候想出城可就来不及了。他乔装一番,随着进城出城的人流顺利出了城。
不至于吧,发现个尸体叫这么惨。啧,还想多看会夜景,这会不走也得走了。
他完全清醒后从陆鸩口中知道了自己是如何得救的,嘴上不说,心里却是认定自己这条命是陆鸩的。
今天他本应该回去复命,一想到梦里那个让他辗转反侧的人就在这里,让他没法抽身离去。
“哎呦!这从哪掉下来的碎瓦,差点没砸着我!”
; 正当陆鸩看着正起劲的时候,“啊!!!! 杀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将他吓得抖了个激灵。
唐涉正要回话,就听得一个清朗的嗓音插了进来,“阿涉,你朋友?”
正当陆鸩摸着屋脊往下跳的时候,往下一扫竟看到了故人。这一眼害的他脚下一滑,险些踏空,脚下踉跄之间还踩碎的几片瓦。
扬州城外有片密林,都传言那林子闹鬼,白天都鲜有人至,更何况这半夜三更的。陆鸩一个闪身钻进了林子,又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圈,找到一颗粗壮又茂盛的大树。他三两下上了树,寻了个粗壮的树状打算映着月光小憩一会。
这么多年过去,杀手还是杀手,即便敛了一身的血腥味,仔细嗅还是嗅地出来。
以至于后来陆鸩表明自己的心思,他也没有拒绝。
陆鸩第一次见唐涉是在嘉陵江边,那时候他正结完单坐船顺着嘉陵江去成都交任务,正巧在江边捡到像死狗一样的唐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