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想要修复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了。”
拉斐尔握着匕首的手指力道渐重,紧绷的肌肉甚至开始轻微的颤抖。
怎会如此——加百列,落入地狱,力量尽失,他又怎能在地狱活下去?
拉斐尔的理智又告诉他:拉斐尔,你在自欺什么呢?加百列作为警卫长、战时的先锋,落入地狱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些记恨将他们打败驱逐的天使长的恶魔们——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凌辱的机会?
拉斐尔心里想起一个名字,心里抱了些许不可靠的期望……
那个天使还在地狱,应该不会放任恶魔对加百列做些什么的吧?
贝利尔的声音宛如毒蛇吐出的信子,缓慢舔舐着他的耳朵:“小艾尔算是不走运,”浅浅叹息一声,眼里的神情玩味无比,“这么多年,萨麦尔可从来没让天使进过他的领地,恐怕是恨透了他吧?小艾尔也是,何必傻兮兮的两头不讨好。看,报应来了吧?”
拉斐尔胸口剧烈起伏一瞬,僵硬着手指抚上冰冷的刃口,让疼痛唤回了他的神志。
“哎呀,”贝利尔也嗅到微不可闻的血腥味,探出手握住了拉斐尔纤瘦的手腕,略带心疼道,“怎么能伤害自己呢?你也知道,凭你现在的力量,能省一分就是一分。”
是啊,拉斐尔看着魔王看似疼惜地抚摸他的伤口,眸光黯淡下来——不用贝利尔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的魔力其实也所剩无几,否则也不会任凭贝利尔出现在这个安全所,和自己说些似是而非的暧昧话语。
拉斐尔抽回手指,却被紧拽着手腕收不回起。贝利尔抚摸着他指尖的伤痕,低下头轻轻含了,舌尖一扫一扫地舔舐着,唾液湿润了手指,还能听见他含糊而带着笑地调侃:“真不乖……”
拉斐尔抿了下唇,开口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他不再做无谓地挣扎——贝利尔一开始来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逗弄他,然后让他自己落入圈套吗?
若是其他也就罢了,可偏偏他掐准了拉斐尔的软肋——同伴的安危。
“嗯?”贝利尔松开了他的指尖,半眯着眸看他飞快的收回手指,唇边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做什么?哦……我可爱的拉斐尔,你别误会,我只是顺手路过了一下,和你聊聊天,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