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再度开口,声音放柔了些许:“今天累了吧。你知道我的惩罚难挨,我们可以下次再进行。”
他停顿了几秒,又补充:“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应该先问你玩得怎么样。”
庄今和的话卡在喉头,顿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理智告诉他,越快斩断这段关系越好,感情却不允许他这么绝情。
就好像站在阳光地与阴影的交界线上,本该头也不回地奔向温暖的地方,却又贪恋黑暗的温柔。
庄今和叹口气,说:“挺好的。你呢?这个周末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他是顺势一问,本以为“连环”不会多说,谁知对方却细细讲起:“论坛里有个很火的帖子,一对最近两个月才入驻的主奴,经常发很劲爆的动态,帖子名挂着一串‘鼓掌’的符号,你有印象吗?”
庄今和一怔,回忆片刻,依稀想起几张尺度不小的照片,猩红地毯、年轻白皙却伤痕累累的肉体。庄今和不明所以,点头:“记得。”
连环:“那个小sub被玩进医院了一次,前两天从医院回来了,还在接着搞。”
庄今和神色一凝,连环叹了口气,说:“我真的,特别怕这种事。”
这是连环第一次主动聊起自己的感受,示弱一般。
庄今和有点无措,想开口安慰——在他看来,这事并没有多严重,都是成年人,都得自己为自己的身体负责——但他尚未说什么,忽然感到些许荒诞。
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一个都要搞点事情,连桓突如其来的亲吻,“连环”又来聊不寻常的话题。
连环:“我不希望看见任何人受到不应该的伤害。我一直要求在调教中,sub要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又要最及时地告知我他的状态,就是这个原因。
“不定因素越多,我越难以判断和控制,越容易出差错。sub随意的挣扎、具有危险性的操作,都是我不允许的东西。
“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联系你,想知道这次远程任务的情况。我甚至盘算好,如果你没有好好执行命令,我一定要让你狠狠长记性。”
“连环”一口气说了许多。
他在此事上表现出强迫症般的严苛,庄今和并不知道原因,但他直觉那不是应该深挖的问题。
他安静地听完,想组织语言劝慰对方,却没料到连环突然说:“ZH,你愿意和我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