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达官显贵的消遣之所。
欧妹身披一广袖长袍,上面秀着的是盛唐的万里江山。
肌肤胜雪,未敷白粉,只降红唇。长发披肩,手环古琴。与身后红梅白雪交相辉映,雅极盛极。
雪素他艳,容貌昭昭,冬日红莲。
“以后你叫洛神吧。”雕哥温和的抚了抚他的头,山和大海全带他跨过,床上的一百零八式也带他习过。
现在是要气质有气质,要能力有能力。
养好了的花,也是时候结个果了。
“你不要我了吗?”欧妹的眼圈有些泛红,内心中汹涌着极大的委屈,但又无从表达。
“没有不要你,我爸破产了,你养我好不好?”
雕哥直视他的眼睛,带着不值两分钱的心疼。
为了卖个好价钱,欧妹是赤脚踩在雪里的,长袍下什么都没穿。
赤裸裸的白腿,隐隐约约的诱惑。
但冷的刺骨,下身都带着酸苦的疼痛。
“好啊。”尽量多值些钱吧,哥哥需要的。欧妹惆怅望向那复古的欧式建筑。
这原来是民国时期一个法国人建造的公馆,后来一个官二代买下来,把它改成了富贵人的交易所,既借好景卖茶,借美人卖酒。
雕哥见不少客人被他这杰出的作品惊艳到,心底里乐开了花。
表面上却精英子弟的模样,不负衣冠禽兽之名。
“你哥把你卖了。”来者叼着袋水烟,金边的眼镜,身材矮小,略有富态。
看上去像是个精明的商人。
“我知道。”欧妹低下眉头,有些不快。
“你不怨?”
“他买了我,我就是他的,卖了我也应该。”
商人走到欧妹的面前,欧妹发现,这人居然比他还矮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