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老师是不知道多少届的师兄,如今功成名就,学校好不容易才把人请回来给师弟师妹上几节课。
宋榆匆匆赶回学校,走之前发现了烟灰缸压着的便签纸——上面写着“秦桦”,接着是一串号码,还有一句“有意向当个固炮么”。
他不混圈子,但知道“固炮”的意思,感受了一下一身酸软,心想真没这个意向。要不是从来没做过,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弄,他才不会心甘情愿当零——虽然阅片无数知道流程,可“理论”跟“实操”是两回事儿。
秦桦确实器大活好,可惜了,比起被压,他对压人更感兴趣。据说gay圈遍地飘零,前几天他还听过一首《处处零》……找一个零应该不难吧?
宋榆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回到学校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估摸着课间休息快到了,他直奔这节课的教室——还好就在二楼。
刚爬上二楼,下课铃声就响了。
太好了。
宋榆等了一会儿,果然陆陆续续有人从教室出来上厕所,他继续站着,有个男生撒完尿回教室,他不远不近地跟上去。
走进教室,宋榆才发现这是前门,一进去就对着讲台。授课老师一身正装,坐在讲台上玩手机,被白衬衫一烘托,的确挺有年轻有为的范儿……只是侧脸莫名有点儿眼熟。
这时老师转过头来,宋榆一愣,满脑子就剩下“卧槽”俩字儿。
他就说看见便签纸的时候,怎么觉得“秦桦”这个名字特别眼熟,这位受邀来给他们上课的师兄就他妈叫秦桦,课程表上清清楚楚写着!
宋榆怀疑自己瞎了。
秦桦也一愣,似笑非笑地挑起眉:“这位同学,迟到了?”
“没有,老师。”宋榆挤出一个微笑,心想这货昨晚才操过他,他不信秦桦会当场拆穿他,“我刚去上厕所了。”
他兜里还放着那张“固炮”的纸条呢。
秦桦“唔”了一声,依然要笑不笑的:“回去吧,快上课了。”
舍友偷偷冲宋榆挥手,宋榆镇定自若地走过去,坐下时表情微微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