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乳(注射,虐乳,银针开奶,扩张乳孔,彩蛋为缅铃,毒虫蛰奶,蛰阴蒂,蛰后穴)(1/3)

关于《相对论》,爱因斯坦有一个精妙的比喻:“当你和一个美丽的姑娘坐上2小时,你会觉得好像只坐了1分钟;但是在炎炎夏日,如果让你坐在炽热的火炉旁,哪怕只坐上1分钟,你都会感觉好像是坐了2小时。这就是相对论。”

白夏现在的感觉,就是度日如年。

原来失去五感,是这么让人心神俱裂的一件事情。耳不能听,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就连身体四肢都被裹上了乳胶衣来隔绝触感。一开始的时候,私密处被塞满的饱胀痛感和被蜡油灼伤的痛对于白夏来说是一种折磨,可是到了现在,白夏却开始感激,因为只有感觉到痛,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实实在在的,活着的实体,而不是虚无。

1秒,2秒,3秒……时间究竟过去有多久?他想昏睡过去逃离这一切,却因为被限制的呼吸而无法入睡。

楼下,林默和南宫坐在餐桌旁吃饭。

“小东西怎么惹他了,这才刚开始,就玩这么大的。”

南宫抬头看了他一眼:“心疼了?”

林默笑了笑:“我只是想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趁手的宠物,可别给弄傻了。”

南宫放下刀叉,矜贵优雅地用手帕擦擦嘴:“我去把他放下来。”

顺着长长的楼梯上到三楼,三楼最大的房间便是他们的宠物调教室,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之外,便是各种刑架,铁链和道具。

南宫看着被吊起来的鲜艳刺目的那一抹红,脑海中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他拿起遥控器,缓缓的将白夏放下来,然后打电话喊一楼的林默:“上来,拆包。”

林默很快就上来了,两个人开始进行所谓的“拆包”活动。南宫在白夏被乳胶衣勒得格外饱满圆翘的屁股上色情地拍了一巴掌,然后帮白夏把折磨了他很久的乳胶连裤袜脱下来。

另一边,林默也已经将白夏上半身和头部的乳胶衣全脱下来了。窒闷的乳胶衣折腾得白夏的皮肤发白,对着阳光,像是莹透温润的白玉,衬着胸口艳红的烛蜡,颇有一种红梅傲雪的感觉。

南宫把白夏耳朵,鼻子的堵塞物全都取出来,又取出了白夏口中巨大的假阳具。白夏的嘴巴被强制张大很长时间,舌根发麻,现下一时之间有些合不拢,红艳艳的小舌无助地耷拉在外边。

南宫把玩着白夏的伶仃脚踝,吻上他微张的小嘴缠着滑腻的小舌肆意嘻戏,白夏被吻得喘不过气,差点窒息,南宫才放开了他。

白夏嘴唇嗫嚅着,好像说了什么话,南宫和林默没听清:“宝贝,你说什么?”

“谢……谢谢……”白夏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他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似的,慢慢抬起头注视着他们两个,透亮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像极了秋日明朗干净的天空。

“谢谢你们,昨天我都要绝望了,特别害怕……我以为我快死了,谢谢你们放我下来,给我一条生路……”白夏抽抽鼻子,通红的鼻尖可怜又可爱,他盯着南宫和林默的目光里满是感激和依赖,仿佛在说:“我就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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