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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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爱阮不知道怎么让那东西顺利进到身体里，明明用手扶住了，却总是被窄小的入口挤开。他气恼地沁出眼泪，在俞尧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俞尧埋头在食盆里机械进食的样子，令姚爱阮十分生气，对他嫌弃至极：“她让你趴着吃你就趴着吃吗？你怎么能这样听她的话！”

俞尧看得眼睛发疼，焦躁地抓弄手指，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他不能忍受阮阮和任何活物亲近。

姚爱阮的衣服被俞心梅扔了，他理所当然霸占了俞尧的被子，裹在身上，俞尧这个傻子连睡觉要盖被子都不知道，往角落一缩就能睡着，怪不得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

姚爱阮蜷起膝盖，脚趾踩在床沿，露出一段脚踝，少年人的骨肉怎么看都是美的。

姚爱阮要是知道他如何想，一定会嗤笑着反问，怎么，那你就不脏了吗？

俞尧听不懂，就蹲在他脚边，吃姚爱阮分给他的盒饭。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饭盒里的米粒，伸手就去抓。

那只狗很脏，阮阮不要碰。

“阮阮，不要，哭。”俞尧掐住姚爱阮的腰，把性器送进阮阮阴道里的时候，在他耳边这样说。

他的脚尖朝着俞尧的肩膀点了点，轻轻皱眉：“蹲着干吗，你不睡觉了，上来啊。”

姚爱阮紧紧环住这个疯得想做他的狗的哥哥，疼得腿根发颤：“我根本就没有哭，你这傻子不要胡说八道。”

俞尧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缩着高大的身躯，在姚爱阮身边躺下，但离得远，生怕碰到他似的。

姚爱阮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用筷子啊，脏死了！”

姚爱阮嫌弃地用脚趾碰了碰他，和他说：“我把被子分你一点，但是你不能上床来，你太脏了。”

俞尧空洞的眼珠看着姚爱阮递过来的劣质一次性筷子，充满不解，那可能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走入他的世界。

他当然也是脏的，所以阮阮，不要碰他。

姚爱阮干脆扯下了俞尧的裤子，手指分开两瓣阴唇就要往下坐，艳红的一层粘膜被龟头抵住，撕裂的痛楚让他眼眶微红。即便这样，他依然固执，俞尧的视线定格在阮阮的两腿之间，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

姚爱阮这回终于沉不住气，一翻身，跨坐到俞尧腰间，低头逼视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肯上我，现在连躺在我身边睡觉都躲这么远，不愿意碰我，就把你的狗舌头收起来！”

“你看什么看，你根本不听话，不要你做我的狗了……”

俞尧从那时候就记住了，阮阮是怕脏的。

俞心梅为了勒索姚剑峰，不敢对姚爱阮太差，一日三餐还是会送来，俞尧却只能趴在地上吃剩饭，一个破烂的食盆啷当落地，俞尧就和小狗条件反射一样凑过去舔着吃。

但那只叫来来的狗在泥地里打了滚，那样脏地往姚爱阮怀里钻，他又并不生气，他为来来洗澡，吹干净爱宠的毛发，他的手指在那条狗的毛发里轻柔地穿过。

外面的雨更嚣张了，在黑夜里带着翻山搅海的气势，撞上窗子，索性俞尧的房间没有姚爱阮那样的落地窗户，不至于撞上几下就不堪重负，但声响还是唬人的很，可能这一晚上就有几棵树要被狂风摧折。

俞尧木然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嘴唇上落下的阮阮的眼泪，咸涩的味道在口腔扩散，像投进湖心的石子荡起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