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迟衡爽得停不下来。
就着晕过去的身体猛烈抽插,把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射进所爱之人的最深处。
…………
“阿鸾,阿鸾……”
颜鸾睁眼,是纪策:熟悉的脸庞,只是鬓发微白。颜鸾眼眶一酸,伸出手紧紧地拥住了纪策。
“纪策……”
“抱歉阿鸾,我来迟了。”
“刚刚好……”
“抱歉,抱歉……”
颜鸾疲惫的笑了,喃喃:“天气这么好,而我们,有幸从灾难中活下来,还有什么熬不过去呢?”
纪策扬起脸:“是啊。”
颜鸾的浑身酸软,泡在大大的浴缸里,听纪策絮絮地说着过去几个月的事:纪策早知道颜鸾没死,而是被囚禁了,可看守太深严,他找不到机会,直到萧海叶这个契机。
一次次外出,纪策是在寻找迟衡的破绽。
纪策:“迟衡……”
颜鸾:“不要再提这个名字!”
再一次睡在久违的自己的床上,颜鸾的力气慢慢地恢复过来。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终于逃脱了,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甜蜜的梦。
颜鸾舒展着,睡着了。
梦,张扬着黑夜的羽翼再一次笼罩下来。
颜鸾想逃脱却浑身无力,他绝望地看着黑夜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颜鸾挣扎着,本该在身边的枪却空空如也。
而那张脸,带着阴沉的执着,狠狠吻住了他:颜鸾,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找到的!吻得凶狠,吻得绝望,吻得如痴如狂,吻着吻着,颜鸾忘了挣扎!
有什么强势地插进了身体。
应该拒绝。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自己打开了,接纳了,欢愉地吞吐起来……不,不该这样……仿佛有什么越顶越深,可是又仿佛很空虚,那东西没有真正顶进来……颜鸾苦恼着张开了腿……
哗!颜鸾惊醒了!
“阿鸾,怎么了?”
“是纪策啊……我……”颜鸾剧烈的喘息半天,意识到身下濡湿冰凉,“纪策,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