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关迟到的叛逆期(上)(2/3)
谭以沛抱着手臂没说话。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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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仿佛树根一样扎在喻礼身体里的感觉与渴望被谭以沛抚慰,谭以沛是拥有花房唯一钥匙的人,就连喻礼自己也打不开那扇门。
喻礼看了眼走近的周哲,迅速地拉住谭以沛的胳膊,谭以沛被他拉的朝这边倒来,喻礼在他耳边飞快地说:“老公我错了,你抱我,你抱我。”说完他又亲了一下谭以沛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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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沛低沉的嗓音通过听筒传来,他说:“想你,宝贝。”
恰巧谭以沛很忙,连续出差了两周,中间回来了一次,也只是陪喻礼吃了个饭,换了身衣服就又出门了。
喻礼快气哭了:“抱我。”
“好,”喻礼咬着枕头边角,含糊问他:“你在干什么啊?”
谭以沛:“我不一定有时间。”
喻礼不知道谭以沛是不是还在生气,因为两个人自从那时候就没真的做过。
谭以沛说:“看你就行了。”
谭以沛这时候打来的电话就如同救火。
喻礼把手机架在床中央,抱着谭以沛的枕头盘腿坐在平板前冲谭以沛笑,“怎么不开摄像头啊?”
p; 喻礼吓得手心出了汗,紧张地摸在裤子上,他怕谭以沛生气,只好扭头问谭以沛:“你呢?”
喻礼说:“没有,我好想你。”
他在夜晚入睡前抱着谭以沛的枕头,深夜里梦呓他的名字还有他的温度,双腿夹住了枕头,想念谭以沛,也因为太过煎熬而从梦中惊醒,空落落的。
谭以沛:“我明天中午回家。”
很快,走廊那边传来周哲的声音,喻礼气鼓鼓地问谭以沛:“你就不能抱我回房间吗?”
谭以沛的手伸到后面,捏了下喻礼的屁股,才装作勉强同意。
喻礼接了电话,听到谭以沛问:“睡了?”
喻礼换了个姿势,无意间发出的声音让谭以沛手里的东西更烫更疼,他将偷出来的喻礼内裤裹在性器上,同时要喻礼打开灯,两人开了视频。
天气逐渐回暖,但磕磕碰碰的伤好得有些慢,伤口结痂又脱落,比周围颜色更粉的肉在喻礼膝盖上,他觉得很丑,不想让谭以沛看见。
“我不住。”喻礼又将头扭了回去,不再看他。
谭以沛无动于衷,只盯着他的伤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