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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沛检查了一下,抽出手指说:“没坏。”
年年被允许通行,跳到床上在喻礼面前团成团子,闻着主人清新的发香,和喻礼一起睡着了。
谭以沛抬手看看手表,朝申鹤点头:“麻烦你了。”
“对。后续麻烦你跟进一下。”
的润滑竟然又挤进去一根手指。
他把喻礼按在身下,盯着他潮红的脸操干,喻礼拿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只听谭以沛的喘息就够让他脸红心跳,他暗骂自己不知足,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看谭以沛在他身上性感地闷哼。
申鹤一挑眉,露出一排牙齿,笑得格外开心:“打了很多种,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不好过了。”
手指进来的时候,喻礼觉得自己简直要死了。
喻礼低头去看自己那根东西,顺带看见了带齿印的紫红色乳头,掐得青紫的腰和嘬红的大腿根,他慢动作抬头和谭以沛对视,在对方漆黑的眼里第无数次认错,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又叫他的大名。
谭以沛收拾好被打翻的水果捞,轻轻地关上门,换了身衣服赶到仓库。
“好,呜……老公帮我绑起来。”
他两眼哭得红肿,却没得到该有的疼惜,被抽了骨似的手软绵绵锤着谭以沛的肩膀胸口。
“求求你了。”
申鹤大手一挥:“不麻烦。”
*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好看吗?”
他看着脚边巨大的麻袋,问一旁翻弄器具的申鹤:“打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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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走了?”
他的阴茎处于勃起状态,却什么都射不出来,马眼微微泛着疼,委屈地问谭以沛怎么办。
谭以沛笑了笑,“他快醒了,见不到我会哭。”
而男人却当是另一种情趣,干得更来劲了。
“我错了,我真的……啊,真的错了,嗯……唔你不要再弄了。”
申鹤站在原地抖了抖胳膊,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谭以沛早有预备,顺手扯过一条领带,捆住喻礼的阴茎,在末端打了个结。
“怎么办?”谭以沛淡淡笑了一下,低声问他:“帮你绑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