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无法忍耐疼痛的抿着嘴闷哼,指尖惨白的攥着牛奶杯,朴润荣突然松开手指,说道:“哥哥,我忘记不该捏。对不起,哥哥的乳头很疼吧?”
朴润荣拉开我的睡衣,看着我被掐捏到淤紫的胸前,他蹙着眉低头亲吻我的乳头,轻柔的动作实在不符合他的本性。我忍着他吮吸的快感,说道:“润荣快停下来,不要,哥哥,哥哥会...会有感觉的,不要这样做。”
朴润荣默不作声的停顿动作,他接过我手里的牛奶杯,看向我沾染情欲的绯红,说道:“哥哥,我可能要回军统长住,但哥哥可以留在这里。”
意思是留我独自在宿舍吗?回去军统长住吗?朴润荣到底要做什么?
我混乱的周期过后,总觉得朴润荣像是隐瞒着我,尽管我找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但是他怎么也不愿再跟我亲近,这才是最令我无法接受的。
朴润荣的十六岁即将来临,我们之间的相处愈发疏远,我本就不算安稳的周期,在碰到陌生信息素的干预后,变得更加不可控制的随时来临。
我的信息素总是溢满房间,我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味道,朴润荣依然没有信息素,干净纯粹的只散发出奶香。我期盼再次遇到的陌生信息素,也像是从未有过似得。令我怀疑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我混乱周期的幻觉。
朴润荣被父亲命令回军统的那天,窗外是延绵百里的细雨,他抱着我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把三棱军刀总是锋利的尖锐,仿佛抵着胸口插进搅动,就会血流不止的一刀毙命,真是令人胆寒。
我感受到朴润荣的不安和担忧,却不知道他所想的是我,还是他在军统的地位。他攥紧手里的锁链缠绕住宿舍的门,我们之间隔着并不远的距离,但却像是生离死别,我看向他说道:“哥哥会等润荣的分化期来临。”
朴润荣轻笑着递给我零食,不知他从那里买来的糖果,他轻握住我的手指抚摸,说道:“哥哥,我处理完军统的事情,会很快回到哥哥身边。”
朴润荣离开宿舍的前几天,我依然可以向保持理性的冷静,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又像上次那样期盼着他回来。父亲让他回军统的意图很直白,如果分化期来临,父亲会将军统实权交给他继任,而跟我彻底分开。
父亲还会要求我嫁给统领的后嗣吗?朴润荣若是顺利继承军统,他应该会保护我吧,他说过,是要他活着就不会让我嫁给任何人。他会死吗?
十四岁经历失败的分化期,父母是帝国优质的血统,我本以为我也会成为Alpha,却没想过会成为毫无用处的Omega。在母亲离世后,我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肯定,但最终我发现,只有朴润荣是真心的深爱着我。
深夜并不能安稳入睡的我,身体燥热的愈发空虚,口渴难忍的吞咽着溢出的唾液,我揉捏着灼热疼痛的腹部,头脑浑噩的渴望着爱抚,无论是谁,我只希望能够体会性爱,该死的自然法则,总是侵蚀我克制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