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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咳咳，其实我还有个问题——刚刚你讲的这个故事里，祁中出现得很是突兀，前面铺垫得不够吧？”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

“这倒是。”

“……”

“要是再不讲他，恐怕你就没耐心继续听我说下去了……”

“我怎么觉得所谓的天纵奇才有点多？蓝依依算一个，丁九十九算一个，听说昆仑派的虚虚子也算一个，更别提还有那么多排得上号的，名不见经传的……哎，感觉江湖中天才遍地走，独我是条狗……”

，我忍不住有点小感慨。

百晓生又不甘心道：“你对丁家的故事就没什么感触吗？古滇国是如何衰败的，先零羌族是如何分化的，丁九十九是怎么死的，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好奇？”

“祁中之所以会出现在先零部落，是因为他那时候供职朝廷，是中原汉使团的一员……”

百晓生愣了下：“你就这反应？一点都不惊讶？”

我毫不客气地拿眼白瞥他：“都是八百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关老子屁事。”

百晓生一脸“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欣慰，憔悴抽象的小脸上又泛起了似有若无的腼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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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挑了挑眉：“哦，终于轮到祁中的故事了？”

百晓生被哽住，有些挫败地瞪着我，仿佛我这漠不关心的态度是对他引以为傲的情报事业的莫大亵渎。

“……可能是因为她不想让你叫‘丁一百零一’。”

“我的伏笔的确埋得不够火候，丁公子见笑了。”

我莫名其妙地瞥他：“有什么好惊讶的，丁零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屠寨、灭族、杀婴，这些对她来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我吐了片瓜子皮，吧唧吧唧嘴，大发善心地问了他个问题，“丁零为什么不叫‘丁一百’，而是叫‘丁零’？”

百晓生脸色怪异地瞪了我一下，我严重怀疑他其实是想学我翻个妩媚风流的俏白眼，可惜他学艺不精偷师没偷到点儿上所以反倒憋出了一张便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