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的力量(1/2)
“正是万花争芳时,唯有牡丹最鲜艳。灯火夜里不愿眠,携着春风……入娇园~。”只见那严少爷半倚在两位娇俏的佳人身上边念着随口诌来的诗句,边调戏着身前女郎。
周围的莺燕听着严少爷这戏语,多是半掩着帕子,将自己的柔软的肉体贴上这少爷年轻漂亮的身体,或摸索或挑逗,一副旖旎景象。
或红或粉的薄纱在木栏上飘荡,空气中弥漫着红粉的烟尘。
彩烛花火,靡靡之音彻夜。嬉笑怒骂,忘情之酒众饮。
这算不上是青楼,这没有卖艺不卖身的伎子,也算不上是女支院,这每个表子都有一技之长。
这是纵情欢乐之所,有放荡的有夫之妇,也有寻乐的有妇之夫,即使夫妇相见也只能相视一苦笑而过。
交了钱,入了门,就都只是个人。管你是帝皇将相,还是富商才子,入了这门,便就落了凡尘,都是只个寻乐的人。
话说楚家二少爷楚谨理被他的小红豆拉进寻乐楼门时,只是急着找张结实舒适的床,好好和自家的小情人解相思之火的。
他本很少喝酒的,但这次渡洋三年学习归国,这接风洗尘的亲朋好友的酒,或喜或厌都是要接的。
大宴过后接小宴,陌生的亲人换到狐朋狗友,从端正有礼也换到喝酒食色。
最后到旧情人来迎时,没有长醉不醒,还能急个色,也算是酒量顶尖。
到了寻乐楼在三楼预定的雅间里,宋相思把醉的不醒人事的楚谨礼扶上了床。
见楚谨礼倒床就睡,她也不急着脱衣云雨,只是走到窗前,盯着彩色玻璃上的自己,痛苦而疑惑。
不知不觉她就在窗户前愣了半个时辰,回过神来只对着自己扯了个微笑,便转身下楼走到严椿岁身前。
“严少爷,来杯欢喜酒可好?”她翘起半边嘴唇,挑衅又诱惑。欢喜酒可是寻乐楼的特产,这酒药性极烈,是让人神志不清只知情欲极品春药,来杯欢喜酒,就是去上床的最好的邀请。
严椿岁看着身前的女人,暗红旗袍,前凸后翘。白长纱衣,冷淡高傲。红唇杏眼,淫而不贱。形象气质比身边妓女高了不止两个档次,实乃人极品!
这样的酒,能有不喝的男人吗?
他举杯一口喝下这女人手中的药酒,酒一入喉燃兄弟,一夜七次不是梦。
到了房间时,他的神智已经燃烧待尽了,黑暗中听见女声说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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