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腹部,那里微微起伏着,牢牢刻印着侵略进来的鸡巴的形状。莫名的刺激让他下意识隔着肚皮按压东其野的肉棒,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毛毯,留下一块深色的痕迹。
被挤压的肚腹增加了操干的快感,东其野也被弄得嘶嘶抽气,他操红了眼掰着小美人腻滑的腿根嘴里恶狠狠侮辱道:“真是个欠干的婊子、天生的骚货!”
娇生惯养的小美人何曾被这样侮辱过,含泪的猫眼气恼地红了一圈,不争气的肉穴却诚实地在辱骂之中变得紧缩,红艳温热的肠肉裹着鸡巴就不愿松开,被东其野大力的操干带着进进出出,穴里丰沛的淫水顺着青筋虬结的鸡巴流出去,又被高频次的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大片大片糊在交合的臀胯间。
“不是、唔......只是太舒服了,呜啊、呼嗯......”
软糯甜腻的辩解更像是调情,东其野哼笑一声,掐了一把肥腻的臀尖,在肉穴惊悸着绞紧后又重重操进去破开这份舒爽的紧致,粘湿的挤压感让他的茎头好好爽了一把。
男人掐着他的腰操干,屁股里无边无际的酥麻快感十分上头,小美人一直低声哭叫不停,他隐约知道这是不该被允许的强奸,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让他根本不想去阻止。他被这快感刺激地痛哭,心里缠绵纠结着选择了迎合。
“唔哈、不行了、好涨好涩......要到了、唔啊......”
操干他的阴茎像是个永动机,总是深深顶进来把他撞进云霄又掐着他失重似的回掉,男孩儿一直处在高潮边缘,淌着淫水的骚穴被干地湿哒哒黏腻腻,骚浪的媚肉蠕动着颤抖。
东其野耳边都是小美人淫乱的浪叫,鸡巴捅进的肉穴缠绵泥泞,他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摸上小美人的胸乳一顿狂乱的揉搓,粗长肉棒以一种能操死人的力度和速度疯狂抽插,晶莹的淫水被啪啪的拍击弄得四处飞溅。
“咦啊啊啊——!”爽到失神的快感一瞬间刺穿男孩儿的心,他绷紧了腰腹,后穴一阵剧烈的痉挛。东其野放缓速度,硬挺的阴茎轻巧地在喷水的肉穴里滑动,延长潮吹带来的灭顶快感。
高潮后的小美人无力仰躺着,灵动的猫眼失了神色,漂亮的黝黑瞳仁在飞机的顶灯下涣散着扩开,反射出一片粘稠的春色。东其野舔掉他唇边的唾液,奖赏似的亲了亲嘴角,大鸡巴又一次在水做的穴里操干起来。
他们几乎做的忘乎所以,被蹭开的毯子向过道露出一条缝隙,本就满腹疑虑的王哥不由地往里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