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唇离开我的唇,低笑一声,问:“是不是又那样了?”
我看着他带着笑意和逗弄的双眸,羞涩又焦躁地应了一声:“嗯……”
“需不需要降降火?”
“不是上火,是……”
我哥舔了一下我的耳朵,我呼吸一滞,一下子就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了。
“我懂,”他说,“我也这么爱你。”
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那我,可以吗?”
我哥牵起我的一只手,和我十指交 缠,点点头:“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没被牵着的手拉开了我哥裤子的拉链,那里已经是鼓鼓囊囊的一块。我将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那发烫的挺立的阴茎,从马眼至茎根来回按摩撸动。
我哥一手紧紧缠着我的手指,另一只手用力抓着我的肩膀,额头抵着我的脑门,弯着腰直喘:“这真的,和自己解决,太不一样了……”
“喜欢么?”我问。
我哥整张脸红得要滴血,双眼水蒙蒙的,越发鲜艳得似沾着清晨露水的红玫瑰。他咬着更红的唇,艰难地答了一声:“嗯……”
我撸动我哥阴茎的速度越发加快,侍候他远比侍候自己要殷勤恳切得多。我哥被刺激得受不了,嘴里喊着“慢点儿,你慢点儿……”他的手指抠着我的肩膀,指甲嵌入了肉里,疼得我禁不住倒抽气,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因为我哥喜欢我这样侍弄他,只要他享受,我疼一会儿有什么要紧的。
最后在一个失魂的“啊”声中,一股乳白色的咸腥味粘液喷到我掌心里和前襟的衣服上。
我哥无力地倒在我怀里,闭着眼喘着骂了一声:“王八蛋……”
“但是你喜欢对不对?”我吻了一口他汗津津的额头,然后抱着他站起,转身放到了床上,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剥光,直至他光洁白皙的身体赤裸裸地出现在我面前。
车祸和手术的疤淡了不少,只剩一些粉色的浅浅痕迹,让我哥那玉器般优美的身体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我回忆着看过的片儿里的那些情景,模仿着俯下身从我哥的眉间一路沿着鼻梁,嘴唇,下巴亲吻至胸前的两个石榴粒一般的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