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罗净钰没有看到的地方,他眼里一抹嗜血一闪而过。
子笙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从来都是肆意妄为、朝气蓬勃的,何时需要这样默默委屈落泪,他早晚会查出来子笙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把致使他落到如此境地的人碎尸万段!
心里想着这样残虐的事情,方如海面上不动分毫,头一次为自己从军后悔,本想功勋满身归乡迎娶子笙,没想到偏偏自己走后不久子笙父亲就去世了,让他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受苦受累,不知道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不哭了好不好,子笙哭了就不好看了。”
天地可鉴,方如海这句话绝对是昧着良心说的,罗净钰刚才已经卸了淡妆,此时脸上未施脂粉,面若桃花,泪珠缀在睫毛上,配上他那多情的双眸,简直是引人犯罪的那一种。
方如海看着听到他的话惊诧了一秒的小家伙的脸颊,不由吞了吞口水。
罗净钰最是爱美,哪里听得别人这样说,当即急忙忙跑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副饱受摧残样子的自己,小心给自己敷了点粉,遮住那一点春色,发现自己舌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才没好气开口道:“都怪你。”
娇气得很,在他面前一点都不加掩饰。
方如海看着面前爱娇的人,心底愉悦得紧,把他轮廓鲜明的脸衬地柔和些许。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子笙说的都对。”
语气纵容得根本不像对待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倒像情人似的。
而罗净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从小就被娇宠着长大,就算出身不好,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更何况他父亲生前是打渔的好手,从来没在吃的用的上面短过他。
而且,经历重生这种离奇的事情,他对方如海的感情一清二楚。
“不是说今天要去城外接人吗,怎么还有空过来瞧我?”
微微上翘的语调勾人得很,小家伙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方如海只觉气血上涌,这小妖精,他眸色暗了下去,低低道:“我听人说秦铭和近来老是缠着你,放心不下。”
他当然放心不了,秦铭和是辛城最出色的纨绔了,为人好色,惯会强取豪夺,听说他今天依旧来捧罗净钰的场,他恨不得把人栓在身上,走到哪带到哪,哪能放心外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