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也许)恶心描写(1/3)

沙利被安格罗斯安置在了一个昏暗的,只有一张松软床铺的房间里。

虽然没有任何禁锢,但出入是不被允许的,他能做的事情只有发呆、睡觉、吃饭还有和安格罗斯进行对他来说过激的性爱。

进一步地讲就是疼痛、施虐、惊吓……诸如此类的事。沙利不愿回想,那个恶魔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折磨人的方式,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麻木之际,安格罗斯总是能够给他带来新一轮的惊吓,他终日绷紧了神经,连睡觉都无法避免地做可怖的噩梦——似乎即使安格罗斯不在也依旧能对他造成伤害。到后来他只能尽量避免入睡,只是收效甚微。

而安格罗斯也确实做到了他所说的“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也许他手下留情了,也许他做了什么手脚,又或者人类的适应能力的确不错。沙利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已经在疯狂边缘徘徊,就好像有一根细绳吊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痛苦,令他窒息,却始终没有使他落入无尽的深渊。

饿极的时候,也会有多到吃不完的食物送来。都是肉,烤熟的肉,切成了看不出原形的形状,光凭味道也无法分辨出是什么,反正不至于无法下咽,为了自己着想,沙利强迫自己不去深思这些究竟是什么。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但沙利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呜呃……”

他被强迫着跪下,俯身于安格罗斯身下,被恶魔庞大的身躯笼罩,后穴里明显温度更高的阴茎不断深入复又抽出,沙利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火炉里,高温空气使得他头脑思维也变得迟缓,除了跟随着下体的动作运动只能张着嘴巴吐出因痛觉与快感而从喉咙挤压出的毫无逻辑的呻吟。

安格罗斯的一只手穿过腰侧抓着他的下身往自己的方向贴近,挤压着沙利腹部的手臂使他感觉肚子里的阴茎存在感更明显了,这让他感到更多的不适。

他迷迷糊糊地扯过了安格罗斯撑在他脸颊边的手臂——当然以他的力气,能够扯过来只有可能是安格罗斯半推半就——张开嘴咬在了他的手指上,以试图缓解痛楚,也许还存有点报复的心理。

安格罗斯微笑着从喉咙里发出哼声,没有阻止,甚至顺势将整只手按在了沙利脸上,半掩住了他的口鼻。

沙利先是有些惊慌地哼叫了一声,随后熟稔地开始试着调整繁乱的呼吸,虽然在下体的冲撞下这并不容易办到。

他只能更加发狠地咬住恶魔的手指。

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他有些自暴自弃后,发现安格罗斯并不会制止他的一些反抗,大约是因为不疼不痒,因为无论沙利使出多大的力气似乎都无法给恶魔造成任何伤害,像他现在已经用尽全力,牙齿都咬酸了,那个恶魔的手上连个口子都没有开,最多只有一道不起眼的牙印。

下身的冲撞猛然加快,因疼痛析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安格罗斯手上,很快就蒸干了。

虽然沙利有意识地控制了声音,但总归还是忍受不了疼痛,呜咽的泣声随着身体的运动颤抖着,安格罗斯的头颅垂了下来靠近了他的脸侧,畅快的呻吟从他嘴边吐出,沙利觉得一阵热气呼进了他的耳朵里,一阵酥痒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这使他不禁颤抖了一下,身体肌肉反射性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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